“为什么今天对我特別严厉……”
她趴在桌上,眼泪汪汪地侧目看向他。
一般不是该安慰的吗
“因为你是个笨蛋,今天起归还侦探的称號,从雷斯垂德警长开始练起吧。”
白泽毫不客气。
这是代替夏云璃骂的。
“那、那你倒是说说看我笨在哪里”
涉及到侦探的荣誉感,她不服气地问。
“有空自怨自艾,却不加入我们害得只能玩虚无的两人局uno这点。”
听见意料外的答案,夏星织不知所措地睁大双眼。
难道不是被异常趁虚而入,给自己人造成麻烦吗
“说得对啊。”
林听晚点头赞成,“如果多一个人的话,我才不会输给区区白泽。”
夏星织微微混乱:“我之前可是被异常蛊惑,差点造成恶劣的结果——”
为什么能不当一回事呢
“如果真造成了——比如你误杀了他,我现在就会亲手杀了你再想办法寻找有復活能力的异常。”
林听晚平静地说,忽然又展顏一笑,“但这不是没事吗”
在她的视角里,白泽是灵灾局新晋员工,即使接受了蕾亚的培训,战斗力肯定也比不上作为外援的侦探。
“不需要將责任全都往自己身上揽。”
白泽將重新洗好的牌堆推到她面前,“在场的——有畏惧你的能力,会將一切怪罪到你身上的人吗”
“如果接下来三人局还输掉的话,我就会把结果全怪在夏星织同学身上……”
没理会林听晚的威胁,少女陷入了沉默。
由於能力的性质,她一直以来都会將发生在周围的不幸事故或多或少归咎於自己。
如果她不在场,或许就不会发生意外;
如果她足够有能力,即使將他人捲入厄运也应该可以救出他们。
只造成前者,却做不到后者,因此一切当然都是自己的错。
推理得出的必然结论,就是儘可能断绝社交关係,远离一切会被自己传染不幸的人。
所以,渐渐地开始恐惧人群。
可是,面前的两人,明明上一秒被怪盗盯上、刚从异界脱离,下一刻就开始欢乐地玩起桌游……
而且並不会责怪她,即使自己造成了那么大的麻烦。
夏星织按住咚咚作响的心臟部位。
她还隱约记得,身处异界时,妒火指向的对象。
——她果然,嫉妒著这两个人的关係。
“话说回来,凑齐三个人了能不能玩点別的,会给小白留点胜利机会的”
“哇,刚刚的输家可真好意思说……”
於是,少女牵住了白泽的衣袖。
“我喜欢你。”
林听晚拿著的手牌哗啦哗啦掉了一地。
“——因为你是非常棒的助手,用侦探的眼光看是这样的。”
“求你说话能不能別大喘气啊!”
“原、原来是指侦探和助手的层面上,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停止这种角色扮演了吗”
两人都做出了狼狈的反应。
“哎嘿嘿……”
夏星织羞怯地笑著,从牌堆上抽起一张uno牌。
我也想,加入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