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年终聚会做了,人多是热闹的,随着新生力量的注入,科室也开始焕发着生机。
年终的表演,除了语言类节目,其他的全部是失败的,合唱失败,独唱失败,舞蹈失败,但是失败更具自娱自乐的特色。
生活总是要寻找积极的方向,再积极一点,更积极一点,谱写的人生总会更精彩一点。
跨年了,我与旧事归于尽,来年依旧迎花开。
很多往事都已经模糊,偏偏十六岁那一年,记忆越发的清晰。
我好像终于明白,那一年的记忆,是因为美好人生的开始,我们的世界没有感知到任何伤害。
人生的路很长,又不长,一眨眼,我们都到了中年,而年少时期的记忆就好像在昨天。
从前我们很爱热闹,下班以后,总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然后,我们越来越孤独,越来越缺爱,再然后,我们喜欢孤独,喜欢独处。
认识吴梓熙那一年,我一直认为是复制一次青春,吴梓熙也觉得是,青春有很多遗憾,而那一年没有。
那一年我们思绪成熟,很理智的去判断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所以,回来以后,我们相互珍惜着彼此。
在最冷的时候,我和吴梓熙相约去了一趟长白山,零下三十多度,我们一起拍了很多照片。
照片里,我们总能够看见青春的影子,美颜相机下,我们看见还年轻的自己。
我们没有看见天池,不是我们没有遇到,而是我们买票买错了时间,看不了天池,我们看了小天池。
吴梓熙说:“没买到票也是缘分,要是去了天池,下来可能就天黑了,我们拍不了这么多的照片”。
我说:“谁说不是呢?”。
我们把照片发给了陈言锦,让他猜猜我们在哪儿,陈言锦猜了一会,怎么也没想到我们到了最北边。
在长白山买了一些水果,在火车上没有来得及吃,拿回酒店,发现水果坏了,仔细一看,才明白,不是坏了,而是在长白山冻住了,在拿回酒店的途中,因为室内的温差,水果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