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梓熙说:“早知道在火车上吃了呢,可惜了”。
我尝了一口,说道:“还能吃”。
我俩各自吃了一些,并不好吃,只是觉得买了,又辛苦带回来,不吃不划算。
零下三十几度拍照,我们戴了毛绒绒的帽子,把自己装扮得像一只小熊,吴梓熙还开心的捧起雪照相。
但我们忽略了拍照的手要保暖,结果按快门键的手指被冻伤。
年底了,要开完年终汇报会,年终总结会,才算过完这一年。
这一年的汇报,涉及了全院各个科室,汇报分了三批次,而工作这么多年,我们这样的小科室第一次有机会汇报,赵旭晨也是。
我们汇报的顺序是前后,我们的座位也被安排在了一起,我开玩笑说:“工作这么多年了,好像第一次有机会在单位上露个脸”。
赵旭晨笑道:“是啊,第一次”,接着赵旭晨又问:“你汇报数据了吗?”。
我说:“汇报了,我的图片很多,难得有一次机会,总得展示一下”。
赵旭晨笑,我也笑,我们都不是爱展示的人,但我们也不是低调到什么也不想说的人。
我说:“我只想表达,我们学科并不差,我们有需求,我们想做事”。
赵旭晨说:“我觉得我的学科还可以更好”。
我想起了一起学习的日子,我想起了吴梓熙,想起了陈言锦,也想起了林嘉佳。
那一年,我们似乎还年轻,现在,我们已经不年轻,有些苍老,有些疲惫的心态,让我们感觉到,每一个或开心,或悲伤,或难忘,或尴尬的瞬间都在流逝。
而我想,在每一个流逝的瞬间,我们都要开心,都要值得,做我们想做的事,走我们想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