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得阻止。
他们还有四天,四天够吗他不知道。
可他——他坐在地上三天了,他崩溃了三天了。
老人的脸、血、眼睛、没了,洗不掉、停不下来。
苏晚晴在门外,背靠著门,陪著他。
她讲她的故事,她讲她的怕,她讲——付了代价不能停。
她没说“別难过”,她说“我懂”,她说“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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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著门板,慢慢站起来,腿在发软,可站起来了。
他握住门把,转动。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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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坐在门外,背靠著门框。门开的瞬间,她往后一仰差点倒进去。
她稳住身子,抬头看他。
走廊里的灯照在她脸上,眼镜有些歪,额角那道岩头寨留下的疤已经结痂,像一道浅浅的痕。
她看著他。
没有怜悯、没有同情。
只有——我们一起。
“林深。”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角的灰,“你三天没吃饭了,沈局让食堂留了粥,我们去喝。”
他点头,迈过门槛,腿还在发软,可迈出去了。
他跟著她往走廊走,灯光刺眼,他眯了眯眼。
三天,他第一次出宿舍,第一次见光。
苏晚晴走在他前面,她没回头,可她放慢了速度。
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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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他开口,声音还有些哑。
她停下转身看他。
“谢谢。”
她没说话,她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像是“不用谢”,又像是“我们之间不说这个”。
然后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粥要凉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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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上。
走廊很长,灯光冷白。可他在走,他在动。
他崩溃了三天。苏晚晴在门外坐了,多久他不知道。
她讲她的故事,她讲她的怕。她讲——付了代价,不能停。
她让他开了门,她让他站起来了,她让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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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七日后,午夜零时。
他们还有四天,他们得拦住陆明远,得拦住归零,得勿让零得门。
他撑不住了三天。
可他站起来了。
苏晚晴的安慰。不是“別难过”。是“我懂”。是“我们一起”。是——背靠著门,陪著他,等他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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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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