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只是赚一点生活费,改善一下家里。”
听见她这么说,傅母的脸色才缓和了不少,“我就知道你不敢,把她给你钱拿出来。”
白婉清抖着手将那叠现金拿出来,顾母以前当惯了贵妇,以前这点钱,她是不屑一顾的,现在却满脸贪婪。
“记住了,你是我顾家的人,你要是敢跑,我饶不了你。”
顾母高高兴兴地去房间数钱去了。
只有顾淮安不为所动,白婉清非常清楚,这就是他非常生气的表现。
“白婉清,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白婉清心里一惊,难道那天跟苏念晚在一起的时候被人看见了吗?可是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了。
她认定顾淮安就是在试探她,于是说:“我没有,我一直觉得你很优秀,东山再起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顾淮安将她拖进房间实施了家暴。
顾淮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白婉清几乎咬牙切齿,不然她去找苏念晚,她偏要去。
档案室内。
苏念晚已经翻完了衣柜子,还是没有找到柳白月的名字。
“晚晚,傅氏应该不会干这种出示假病历单的情况吧?”
苏念晚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只是柳白月也有可以将伪造的病历单交给傅氏的医生,或自愿或被收买,所以开了一张假的病历单。”
沉香哦了一声,开始低头继续翻找了起来。
四小时后,苏念晚打开最后一个文件夹,里面正是六年前,柳白月的病历诊断书。
“晚晚你好了吗?好像有人要来了。”
苏念晚连忙将她那一页的病历单撕下来,两人躲在里头,不敢出声。
“哎哟,司少爷,我们档案馆里其他人的记录是不能够随随便便给人看的。”
司望?苏念晚一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念晚满肚子的疑问,只听见下一秒司望说道:“是你们傅总让我来的,他现在抽不出空,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病历做了假?”
那个男医生被吓了一大跳:“司少爷,你这话不能乱说,要是被别人听了,可是真的这样认为了。”
“完都搬出傅言深了,你再不让我查的话,我就打电话给他。”
那个男医生已经妥协了,将钥匙给他就一溜烟的跑了,司望冷笑一声:“吓吓就跑了,真是胆小。”
苏念晚的呼吸声都要顿住了,司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翻来覆去的,她给沉香一个眼神。
告诉她能跟她躲猫猫就躲猫猫,不能就直接找机会出去。
“我说嫂子,你们两个躲这里干什么?”
苏念晚有点头痛,每次都是这样,她怎么每次都可以被发现?这运气是不是有点太背了一些。
“这位是?”将目光转向沉香,沉香正要开口,就被苏念晚打断了,“你来这里说做什么?”
难道也是过来找柳白月的病历单?
她实在不相信事情上又这样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