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宋绪柏转过头,目光看向了,除了他以外唯一一个站著的商砚礼身上。
商砚礼垂下头,目光先是落到林屿川被宋绪柏踩过的胸口上,又落到了樊野被宋绪柏踩过的胳膊上,心里莫名地浮现出一丝期待。
反正怎么著都会被宋绪柏打,那他还不如用最爽的姿势来迎接宋绪柏。
商砚礼后退的步子都变小了一些,退到林屿川面前时,他假装因为惊慌没看到了,脚狠狠地踩在林屿川的胳膊上,整个人以最舒服的往后仰,就跌坐在林屿川旁边。
林屿川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宋绪柏越走越近,商砚礼余光扫视了一遍周遭的环境,感觉这个距离可能会让林屿川闻到宋绪柏身上的香味,他又往后缩了缩,和林屿川拉开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就等待,宋绪柏来踩到了。
但是商砚礼显然失算了。
宋绪柏走上来之后,直接抬起脚,朝著他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商砚礼还没能细细感受宋绪柏身上的香味,胸口的疼痛就一下子从宋绪柏踹的地方迅速向四周的肌肤瀰漫开。
我靠!!
商砚礼那张常年带著温润的笑的脸上迅速被震惊和茫然所取代,他整个人都被踹翻在地上,头磕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三个男主都被撂倒,宋绪柏心里的气终於消了那么一点点,他抓著锤子,没管躺在地上的三个人的反应,转过身,朝著杂物间的大门走去。
宋绪柏垂下头打开大门的锁,“吱呀”一声,积灰的杂物间门被拉开。
屋外被云层挡住的太阳终於又露了出来,门一拉开,猝不及防的阳光猛地涌进来,在昏暗里杂物间里显得特別耀眼。
站在光里的少年也很耀眼。
屋內的三个男主此时都抬起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宋绪柏逆光而立,他的站在光影交界处,身形清瘦又挺拔,碎发被阳光染成浅金色,整个人透著乾净利落的少年气。
三个男主都感觉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们怔怔的望著宋绪柏站在光里,然后缓缓转过身,对著他们勾了勾唇。
他们看不清宋绪柏的眉眼,但是一合上眼,脑海里宋绪柏清冷的五官和现在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宋绪柏慢慢重合在一起,下一秒,宋绪柏的声音,就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
他的声音带著笑,还有把他们打倒的傲气,肆意,张狂:“你们三个手下败將,好好在这里待著吧。”
宋绪柏说著,伸出一只手放在门上,狠狠用力一推。
屋外的光线隨著门,隨著宋绪柏消失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房间里,他们听著宋绪柏用锁链把门从外面锁上。
樊野离墙近,他直起身子靠在墙上,盯著杂物间的门笑了笑,明明身体是疼的,但是他现在就是好开心。
为从今天开始,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宋绪柏开心。
林屿川和商砚礼也离另一堵墙近,他们也像樊野一样倚靠在墙上,重重地喘著气,商砚礼看了眼还在傻笑的樊野,声音发涩地说道:“怎么了被宋绪柏打很爽是吧”
樊野后知后觉地感觉被宋绪柏扇巴掌的半边脸有些疼,他顶了顶被打的发麻的半边脸,血腥味和疼痛感瞬间瀰漫开来,他疼得表情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