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对著商砚礼,樊野还是朝著他挑衅地挑了下眉,他说:“托你的福,被宋绪柏踩了一脚还扇了个巴掌,挺爽的。”
他说著,朝著林屿川扬了下下巴:“林屿川不是也被踩了一脚么你可以问他爽不爽。”
林屿川声音沉闷地“嗯”了声,他说:“挺香的,也挺爽的。”
他合上眼,像是在回忆刚刚的画面,商砚礼和樊野还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但是再开口,林屿川却一脸严肃地说:“不过我感觉,更疼。”
樊野和商砚礼闻言就笑了一下。
商砚礼感觉他现在呼吸都是疼的,他扯了扯嘴角笑著说:“但是我感觉宋绪柏这次干我们,还是手下留情了。”
“我还以为他会直接用锤子把我们全部乾死在这里。”
樊野认可地点了下头,他轻“嘖”了声:“看来宋绪柏心里,还是爱我们的。”
“哦不,是爱老子一个人。你们都特么是託了老子的福,不然早死在这里了。”
林屿川和商砚礼朝他翻了个白眼。
“去你的。”林屿川隨手摸了一棍棍子朝他扔了过去,不过他身上太疼了,手上没劲,棍子连两米都没扔到,滚到樊野的脚边。
他声音很轻地骂道:“樊野你这个死绿茶宋绪柏能喜欢你而且你这个叛徒,发现宋绪柏的身份就一个人偷偷藏在心里不告诉我们。”
“你们特么是我情敌我告诉你们个毛啊。”樊野毫不留情地回懟道,“而且你大爷的背刺我们多少次了你这个装货。”
“而且我们能挨这顿打,全怪你林屿川。要不是你要发什么骚扰简讯我们能被那么快发现吗”
林屿川没反驳商砚礼的话,他垂下眼,盯著地上自己的血跡,声音淡淡地说:“我那是还没喜欢上宋绪柏,而且谁知道他能那么快发现”
顿了顿,他抬起头,看向了樊野,有些疑惑的拧著眉问:“哦对了,你觉得追宋绪柏,要怎么追”
樊野觉得林屿川真是疯了。
他看著林屿川那张求知若渴的脸,从鼻子里挤出了声嗤笑来:“滚你大爷的,你和老子是情敌呢,也就今天我和你们抱团取暖一下,过了今天,谁能追到宋绪柏就看谁的本事了。”
他说著,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下,是他特意给宋绪柏设置的消息提示音,樊野有些惊讶地从包里拿出手机,划开。
【柏柏老婆:[照片]】
【柏柏老婆:老子比你们大多了,你们还想报復我】
樊野轻笑了声,长按那张照片保存下来,抬手发了条消息过去。
【樊贱狗:老婆真可爱。】
嗯,已经被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