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灵气充裕,更是有许多不世出的天材地宝,据说里面还留有宗內前辈留下的祖训与各种秘法。”
江凡雨大口嚼了几下,將红果吞进肚子:
“这些灵材自然不能隨便採摘,因为宗里有规矩,不过倒是可以自己拿种子去种,之前接管的人基本上都是这么干的。在方天瀑里种下的灵植,一年的长势就可堪比外界十年!”
种一年,相当於外面种十年
那二十年过去,岂不是能收穫无数的百年灵材
姚寒脸上露出讶色,这乾天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
他又想起几年前进入万象崖的那日,那处绝壁给他带来的震撼,至今印象深刻。
这些高门大派,果然都有各自的独到之处,非外人所能想像。
江凡雨看出了姚寒脸上的讶色,轻笑一声:
“我就知道你会惊讶,其实我也是。要不是当年亲耳从隱星岛弟子的口中听到,我可不会相信这种事,但事实如此、那么多上百年的灵草摆在眼前,想不信都没辙。”
江凡雨摊了摊手,又慨嘆一声:
“可惜啊,如此多的灵草灵植,除了一少部分充了公、剩下的几乎都落在了隱星一脉的手里,这方天瀑、已经是被隱星岛占了八十年之久,每次大比、最后的第一名都是他们岛上的!不过今年我们飞霞有了何师姐,这魁首之位、还真不好说。”
哦原来如此。
窥一斑而知全豹,听完江凡雨的话,姚寒总算是理清了这宗內纷爭究竟因何而起。
这內门大比是宗內的规矩,改变不得、既然年限已至,就必须要再决出方天瀑的归属。
隱星岛占了此地这么多年,一脉的身家性命估计都系在了这处禁地之上,若是今年大比再胜、等再熬过二十年,甚至能產出一大批的千年灵草,这可是一大笔惊人的財富、几乎难以量计。
一株千年灵草,就能让修士们爭得头破血流,又何况是一批呢!
如此巨额的利润,別说是辰寰真人了,谁都不会拱手让人。
可是最近几年,苏瑶因为大限將至、心有感触,所以多收了几个徒弟,又將天灵根的何沐然纳入门下——她本意是好的,可能也没有与辰寰相爭的意思,但突然收了这么多徒弟,在对方看来、却无异於宣战。
若方天瀑真被飞霞一脉夺走,那可是一刀砍在了辰寰真人的命根上,不用细想都知道,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怪不得双方之间会有这么大的敌意,原来问题出在这儿了。
姚寒眼珠一转,继续问道:
“这內门大比,每脉需至少出一位弟子,难道没有上限那岂不是哪一脉的弟子多、哪一脉就有优势吗这未免有些不公平吧。”
“谁说不是呢!我也觉得不公平,可是咱水月宫自古以来就是这么做的。一旦有人提出建议、就有另外一拨人说这是祖宗之法不可变…嗛,要我说,宗里这些老顽固太不懂变通,这都什么年代了,六派之间都要打起来了、还在那儿『不可变』呢!”
恐怕不是顽固不懂变通、而是得利之人不想放手吧。
“不过,修士之间的斗法,到底是不同於凡人械斗,境界上的差距、足以弥补人数的差距,这可能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公平吧,归根结底、还是要以实力说话。”
姚寒思索片刻,正想细问,却忽然看见一道传音符从洞府外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