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走。
第一个来回,她走得很慢,很稳。
每一步都踩在看不见的点上,每一步都让浴巾隨著身体轻轻晃动。
肩是平的,胸是挺的,腰是收的,胯是活的。
还有点专业台步意思,是训练过才能走出的姿態。
她走到床边,停住,转身,留头。
看著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挑逗,还有一点羞涩。
第二个来回,她走得更放鬆了。
不再那么端著,而是带了一点慵懒,一点隨性。
浴巾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偶尔露出一截大腿,又很快收回去。
若隱若现,比一览无余更撩人。
她走到墙角,停住。
背对著我,慢慢回头。
长发甩过肩膀,露出半边脸,和一只亮晶晶的眼睛。
第三个来回,她走到一半,忽然停住。
她的手抬起来,搭在肩上。
轻轻一拉。
浴巾滑落。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静止了。
灯光照在她身上,把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光。
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每一寸肌肤都泛著健康的光泽。
她没有躲,没有遮。
就那么站在那里,任我看。
然后她继续走。
每一步都踩在听不见的鼓点上,每一步都让身体的曲线隨著动作变化。
那种美,不是刻意的展示,是自信的绽放。
她走到我面前,停住。
低头看著我。
然后她慢慢地,像一只猫一样,爬上床。
动作很慢,很轻,像生怕惊扰了什么。
膝盖落在床垫上,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身体慢慢俯下来。
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痒痒的。
她停在我上方,看著我。
距离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热度。
那光,是飞蛾扑火的光。
我伸手,把她揽过来。
吻下去。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这一夜,极尽缠绵。
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白晓洁的脸上。
她还在睡。
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嘴角带著一点笑意。
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梦里应该挺美的。
昨晚的缠绵还在身体里残留,酸软的,温热的,像潮水退去后的沙滩。
但脑子已经清醒了。
我轻轻起身,去洗漱。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头髮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几点了”
“七点十分。”
她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跳下床:“你怎么不叫我!”
“来得及。”
她衝进卫生间,里面传来水声。
我靠在门框上,看著镜子里的她手忙脚乱地刷牙洗脸,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笑你。”
她瞪了我一眼,继续忙活。
我们在酒店餐厅简单吃了早餐。
白晓洁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外面套著风衣,素净淡雅。
“走吧。”她站起来,拿起车钥匙。
“我开吧。”
“不用。”她摇摇头,“你昨晚没睡好,我来开。”
她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已经往外走了。
我没有拒绝。
白晓洁是警察,受过专业训练,开车比我还稳。
再说,去她家,她也希望我的状態更好一些,路上我还能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