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锅,林薇和司机去送金工回去休息。
上车前,金工又拉著我的手絮叨了很多。
他说起当年在地质队的往事,说起那些年跑过的山山水水,说起彭院士年轻时带他们出野外的日子。
说著说著,眼眶有点红,但一直笑著。
看得出,今天他喝得很开心。
我拍拍他的手背:“金工,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上午咱们一起去见彭院士。”
他点点头,又叮嘱我:“刘总,明天见彭老师,你就把你的想法直接说。他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
“记住了。”
车门关上,车子驶入夜色。
我和红红站在原地,看著尾灯消失在车流里。
“走吧,”红红说,“咱们走回去。”
我们沿著skp往回走。
夜晚的北京,风有点凉,但吹在脸上很舒服。
skp的橱窗还亮著,模特穿著最新款的时装,面无表情地注视著来来往往的行人。
红红说,“今天晚上吃饭才知道您要做金矿的生意。”
我说:“这是市领导交代的事情,我只是参与联络。金矿的水很深,不知道最后能做到哪一步,就没有声张。没有刻意瞒著你的意思。”
红红走在我旁边,忽然悄悄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带著一点温度。
她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翘著。
我们就这么走著,像晚上散步的恋人一样。
穿过skp的一楼,从后门出来,就是丽思卡尔顿。
礼宾微笑著开门,我们走进去,穿过大堂,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红红靠在我肩上,轻轻嘆了口气。
“累了”
“嗯,”她说。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出来。
她跟著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就像有默契一样。
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在窗帘上投下朦朧的光。
红红站在我面前,看著我。
她轻声说,“我先洗澡。”
她转身进了浴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水声哗哗响起,雾气从门缝里飘出来,带著沐浴露的香味。
我坐在床边,掏出手机。
焦莉莉的微信还亮著:“刘总,你应酬结束了吗”
我回:“今天会结束得很晚,明天一大早还有事情。明天下午再见。”
发送过这个信息,我知道和焦莉莉今天聊天就已经结束了。
因为她是聪明、有分寸、知进退、见过世面的女孩子。
知道撒娇撩骚的分寸,不会像一般的小情侣那样,要打视频检查啥的那种无聊的事情。
放下手机,我靠在床头,听著浴室里的水声。
红红这个人,能干,忠诚,善於学习。
从狮子玫瑰初创到现在,她一直在我身边,帮我处理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事。
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合作伙伴。
当然还不止是合作伙伴。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推开,红红走了出来。
她穿著酒店的浴袍,头髮湿漉漉地披著,脸上带著沐浴后的红晕。
浴袍的带子系得不紧,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走到床边,看著我。
我看著她。
她倒在我怀里,软软的,热热的,带著沐浴后的香味。
湿漉漉的头髮蹭在我脸上,有一点凉,但她的身体很热。
“红红。”我叫她。
“嗯”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