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美元500l一瓶”
听到喝不死人和只要十美元,那些被假酒折磨生不如死的平民们眼睛瞬间红了。
“我要买!给我1瓶!”
“我出11美元,请给我6瓶!”
“別挤,別挤,我出12美元,先给我。”
桑切斯也被这股子抢购的热情震惊了,好傢伙,卖便宜了!
桑切斯挥挥手:
“別挤,现在告诉我,你们这个街区小酒馆是谁家”
有机灵的已经开始带路了。
仅仅十几分钟,桑切斯带来的几百瓶酒就被小酒馆的店员搬进了店里。
然后桑切斯明確告诉了酒馆老板,这些酒十美元一瓶给你供货,你最多一瓶赚5美元。
如果卖的太贵,就把货供给其他家,而且这里这么多人见证。
酒馆老板连连点头,一瓶5美元的利润,一晚上卖个20瓶不成问题。
一晚上保底100多美元的利润,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99%的人了。
同样的一幕,在洛杉磯城南数十个街区同时上演。
巴秋哥和互助社用最野蛮的手段,执行著最有效的商业『推销』。
市面上的假酒瞬间遭遇了重创,因为出现了价格更便宜、口感更好且安全无害的真酒。
假酒变得无人问津。
但在一些偏远或者消息闭塞的贫民窟,悲剧仍然在发生。
第二天夜里,陈路坐在办公室里,听著桑切斯匯报的情况。
“老板,虽然我们控制了至少8成的市场。但是一些小帮派还是提前把手里的毒酒降价甩卖了。”
“今天上午,又有十几个人因为喝了这些尾货,在睡梦中死去或者失明。”
桑切斯的声音也有些沉重,他也是底层,一个劳动力倒下,往往意味著一个家庭的崩塌。
陈路的眉头也跟著皱了起来。
他非常清楚,光靠市场行为,可能还不够。
那些为了蝇头小利不择手段的毒酒贩子,如果不彻底消灭,洛杉磯因毒酒被害的人,也许永远不会停止增加。
他没有太多时间,陪这些该死的私酒贩子玩猫捉老鼠。
“既然他们想死,那就成全他们!”
“老鬼!”
“在,老板。”老鬼从办公室的阴影处现身。
桑切斯嚇了一跳,他真不知道,在办公室里还有第三个人。
冷汗瞬间出现在后背,幸好没有別的想法,否则......
“带著你的人,做事。不要惊动警察,不要留下痕跡。”
陈路的声音冷酷异常,“我要所有还在製造、贩卖毒酒的头目。”
“明天晚上之前,永远闭上眼睛。”
“桑切斯,你帮我传一句话,以后洛杉磯,不需要毒杀平民的垃圾。”
“如果有,最好在我找到他之前消失。”
“这是我立下的第一条规矩!从今晚开始!”
1920年2月24號,清晨。
洛杉磯警察局的报警电话被打爆了。
在城南的废弃仓库里,几个不成人形的混混被发现死在了街头。
脚边是一些破碎的酒桶。
在码头的贫民窟,几个卖鞋油勾兑酒的爱尔兰混混,被发现捆绑著手脚泡在海里。
一夜之间,洛杉磯所有製造毒酒的源头被老鬼以极其高效的手法清除掉。
而与此同时,几万瓶贴著『银標』的平价私酒,已经稳稳地摆在了各个大小酒馆柜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