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做事要食脑的嘛,做掉他容易,但你就搞不清楚他背后的那只手是谁了嘛。”
“一个赵金荣没了,还会冒出李金荣、王金荣。”
“明天晚上,我要亲自看看,这只老狐狸的尾巴,藏在了哪里”
第二天晚八点,唐人街,四海酒楼。
天字包厢內,红木圆桌摆满了山珍海味,气氛十分融洽。
李福全穿著一身暗线金丝马褂,手里的闷尖狮子头转得飞快。
虽然交出了权利,但是因为转舵快,孙子李书文现在是陈路面前的左膀右臂。
他的底气反而硬气不少,他觉得今晚陈路是和他商量什么发財的买卖,所以颇为轻鬆,频频举杯。
而坐在另一边的赵金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这个老头今天穿了一件厚厚的皮袄,要知道这可是7月的洛杉磯,30多度的天。
整个人显得畏畏缩缩,从进门开始就目光游移,不敢直视陈路,双手不自觉在袖子里搓动。
在陈路的微表情捕捉下,无异於心里有鬼啊。
“李老,赵老。”陈路微笑著举起酒杯,“这杯酒,我敬二位,唐人街能有今天,多亏了二位的支撑。”
这句话捧了一下李福全和赵金荣,李福全心中无鬼,真以为陈路是在敬酒,坦荡碰杯喝下。
而赵金荣则心中有鬼,更是拿捏不住陈路的心思,尷尬笑笑,小口抿了一下。
“陈爷...您...客气了,现在的唐人街是您的天下,我们这些老骨头,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赵老谦虚了。”
陈路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可是听说,赵老最近生意不错呢。”
“出手还挺阔绰,连城东波兰帮不要的废人,在您那抽膏子,您都愿意花大价钱养著”
“咣当!”
赵金荣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肉眼可见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时就连旁边的李福全也反应过来了,这赵金荣有事。
所以也坐直了身子,面色沉重,一言不发看著赵金荣。
“陈...陈爷,这话从何说起啊。”赵金荣结结巴巴地辩解著,“我...不认识什么波兰帮的人啊。”
“是吗”陈路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那张写著『滚出洛杉磯』的带血字条。
“这张字条,是从昨天那辆撞我车队的货车搜出来的。”陈路轻声说著。
“那个开车的叫伊万,他死前半个月,一直住在你的烟店里。”
“赵老,给我一个解释,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毒虫,是哪里来的钱,在你那住了半个月,是哪里来的钱,买了货车撞我的”
李福全听到这里,也是回过味了。
他震惊地看著赵金荣:“老赵!你...你干啥了”
赵金荣听到伊万的名字时候,心理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他知道陈路都调查清楚了,在唐人街,对陈路来说几乎没有秘密。
而得罪了陈路,几乎就是自绝於华人群体了。
“陈爷!陈爷饶命啊!”赵金荣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陈路撇撇嘴,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爱跪呢
“不是我想杀您啊,是...是...一个40多岁的白人,给了我五千块钱。”
“他们说只要我找个不要命的毒虫,干点事,这五千就是我的了。”
“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他们竟然...我要是提前知道了,给我10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又是这个白人,陈路眼中闪过杀机。
“他有什么特徵,叫什么他现在在哪里”
陈路站起身,走到赵金荣面前,逼问著一些情报。
然而就在陈路站起身后的瞬间,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