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是老鼠(1 / 2)

不过陆沉並没打算占据这个府邸,而是决定將它留在这里,他现在还抱有一丝幻想。

他想证明自己的身份,如果组织不承认,他可以去找別的抗日组织,比如用整个沪市华界向地下党当投名状。

现在是天黑,等刘杰安排完陆沉所交待的那些事后,就开上车送陆沉回家去。

陆沉看著窗外,想著明天去宪兵队该如何和松本清子提起这事。

毕竟张荣山是亲日分子,对日军来说应该很重要,可陆沉已经干掉了他,並且打算让刘杰来做这个华界老大,不让自己暴露在外。

这个事情他也提前和刘杰知会过了,刘杰也知道,他也相信刘杰明白自己的意思。

想著这些事情,陆沉便一路回到了法租界,回到家里后,刘杰便开上车,朝自己家里开去。

等刘杰离开之后,陆沉这才开口:“出来吧。”

“吱吱。”

话音刚落地角落里就传来老鼠的叫声,陆沉转头看去。

一个黑色的小身影迅速朝自己靠近。

是鼠二,还在张荣山府邸的时候陆沉就已经发现了他,只是没有声张,等回来后这才叫他出来。

“发现什么了”

陆沉蹲下身,將鼠二抓起来。

他记得他是派鼠二去跟踪沈若秋了,现在回来应该是有了进展,或者是发现了什么比较有价值的情报。

“吱吱吱吱。”

鼠二叫了两声,陆沉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说沈若秋现在见了很多人。

“带我过去。”

陆沉缓缓开口,他刚进房门,现在又拿著鼠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是他的一次机会,沈若秋肯定是和他组织里的人开始接头了,陆沉现在必须得弄清楚,沈若秋到底是哪个组织的,值不值得他信任,亦或是投奔。

现在天已经黑了,外面人很少,所以陆沉乾脆让鼠二站在自己肩膀上为他指引方向。

隨著鼠二的指引,陆沉七拐八拐,最后走到了法租界的边缘地区。

这里都看不到什么人,甚至连房子都很少,陆沉继续顺著鼠二的指引走,最后拐进一个巷子。

才朝前走了几步,陆沉便顿下脚步,因为他听到前面有交谈声。

“若秋,你跟踪的那人,有进展了吗”

“没有,他很警惕,也有点防备我,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没事,我们现在的主要目的是躲避日军的搜查,他们一直在寻找我们地下党的身影,先过去了这一阵再说。”

其中一道声音是陆沉熟悉的女声,就是沈若秋的声音。

另外两个声音是男人的声音,陆沉不是很熟悉,应该是沈若秋的组织成员。

陆沉身体一顿,因为他刚刚听到地下党这三个字。

难道沈若秋的组织是地下党的吗

说实话,陆沉对地下党挺有归属感和亲切感,毕竟后世......

想到这里,陆沉便有些激动地戴上了面具,缓缓走了出去。

“什么人,谁在那里”

陆沉刚看到三人,沈若秋在中间,另外两个男人则在两边站立,见到突然出现一个人,纷纷举起枪对准陆沉。

透过面具上的孔洞,陆沉清晰地看到那两个男人都比较年轻,不过却很乾练。

“我是老鼠。”

陆沉缓缓开口,可他这话刚落下,原本一直皱著眉头盯著他的沈若秋,也拔出了枪对准他。

沈若秋还记得自己之前收到的那个情报,说特工老鼠已经叛变,找到他之后立马击杀。

她本来还纳闷,组织里哪有一个叫老鼠的特工,不过既然是组织下达的任务,她也没办法拒绝。

一直找不到线索,没想到现在他居然自己露头了。

“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见他们都拿枪对准自己,陆沉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自己现在对他们来说是个陌生人,万一他们突然开枪了,那自己可就不好受了。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说你是老鼠,你个大汉奸!”

沈若秋一脸厌恶的看著陆沉,手中枪口一直对准他没有放下。

陆沉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和他之前的猜想一致。

地下党里也有叛徒与日军联繫,军统里的叛徒对他下达追杀令,然后军统里的叛徒又联繫了地下党里的叛徒。

“我是被冤枉的。”

沉默將近十多秒,陆沉这才缓缓开口。

除了这句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真的是冤枉的。

“哼!”

沈若秋嘴角一撇,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你是冤枉的基本上每一个大汉奸都会这么说,难道你们全都是被冤枉的吗”

“那么好,你竟然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你拿出证据来,有证据我就相信你。”

沈若秋一脸的轻蔑,对於这些叛徒和汉奸,她很瞧不起。

明明国家还没亡呢,而且明明还有人在奋斗,他们却早早地投敌为敌国卖命。

“正有此意。”

陆沉缓缓开口抬起手。

他这个动作嚇了对面三人一跳,三人立马双手握紧枪柄,只要陆沉有丝毫异常动作就立马开枪击毙他。

陆沉没有在意他们,抬起手指转过身,手指指向华界张荣山府邸的方向。

“我刚刚得到消息,张荣山死了。”

“什么张荣山死了!x3”

三人一脸惊愕,张荣山是什么人他们再清楚不过。

在华界可谓是只手遮天,除了日本人,谁能管的了他,谁能杀得了他。

可现在面前这人居然告诉他们,张荣山死了,这他们怎么会相信

而且就算张荣山真的死了,面前这人又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张荣山这么大一个人物,他死了轰动肯定不小,至少造成的影响不会很小,甚至可以说特別大,肯定会隱瞒死讯,可面前这个自称老鼠的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明天自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