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將五运六气研究到这个地步,放到后世堪比国医!
看来这英国公机缘巧合之下,竟给他送来了一张隱藏的ssr啊!
“邓御医,你对太医院院使一职可有兴趣”
邓涂钦一怔,心中又惊又喜,连忙躬身道,“臣入太医院不足五年,怎敢担任院使一职,陛下厚爱臣心领了。”
可嘴上是这么说,谁又不想往上爬呢
倘若真的能够担任院使一职,成为正五品的大官。
他们一家人就不用挤在租赁的宅子里,完全能享有朝廷分发的府邸。
届时,在父母妻儿、亲朋好友面前,他也能挺起胸膛说话。
但,自己毫无背景,真的能坐好太医院院使这个位置吗
可那是五品的官啊!!
理智和欲望交锋之际,邓涂钦又特別害怕朱由检收回成命。
话一出口后,他多少都带著些许悔意,內心甚至有个声音在不断地说,陛下,再劝劝我,哪怕就劝一下,我保证马上同意。
朱由检笑了笑,“也是,还是太过仓促了,那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当这个院使了,就跟朕说。”
这就,没了……
陛下,你再劝一下啊!
邓涂钦心里无比失落,如果不是朱由检站在这,他都想抽自己一耳光。
怎么说话就不过脑子呢。
到手的五品官,就这么飞了!
儘管朱由检说只要他愿意,隨时都可以,但他拒绝的话都说出去了,再反悔的话,他自己都拉不下这个脸来,也害怕朱由检因此而看不起他。
於是乎,他只得將悔意狠狠地吞进肚子里,慢慢消化。
他的表情变化都被朱由检看在眼里。
显然,这个邓涂钦有当官的念头,但是胆子有点小。
不过朱由检也相信,没有人能抵挡权力的诱惑,只要他尝过权力的滋味,或者尝过被权力压迫的滋味,就一定会渴望拥有权力。
终有一天,欲望会让邓涂钦战胜自己的理智。
……
祫祭大典经过朱由检的主动搞事之后,內阁不得已,只能擬旨命駙马都尉刘有福代祭。
这事也引得朝堂震盪,都察院左都御史曹思诚带头在廷议中弹劾施凤来与来宗道,后面跟团的官员也不在少数,就连南京的官员都掺和进来了。
但內阁与朝中东林党人也不是吃素的,面对曹思诚的弹劾与指控,全都给喷了回去。
司礼监从中调和,结果也被曹思诚一派顺带给扣了个祸乱朝纲的帽子,曹化淳更是被其指著鼻子骂。
眼看著事情越闹越大,甚至都要影响到祫祭大典的正常举行,於是乎,內阁便以曹思诚为阉党余孽的罪名,强行將其和少部分官员打入刑部大牢。
有著张惟贤在背后撑腰,东林党这般明晃晃打压异己的行为,也並未遭到过多的反对。
只是,这种靠著兵权打破朝堂正常爭斗规矩的行为,也严重触犯了其他官员的利益。
就如同当初天启元年之时,东林党制霸整个朝堂一样,於是乎,有部分朝臣开始希望朱由检能够重新回来主持朝政。
至少相比起张惟贤而言,皇帝还愿意在规则之內跟他们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