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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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银面具的眾人退下去布置后,残破的寺庙里只剩下风使和三位黄金面具杀手。

风使背靠著断墙,忽然开口说道:“这次的派遣,我总觉得有些兴师动眾了。”

左边那位戴著黄金面具的人声音低沉地问道:“风使大人为什么会这么说红枫堂的情报不是说他身边有不少宗师级別的护卫吗”

“宗师很了不起吗”风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紫金面具掩盖不住他眼底的寒光,“那些所谓的宗师,做事总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而我们却隱藏在暗影之中。

真要取人性命,他们恐怕连一丝风的痕跡都抓不住。

更何况,他们不过是些守宅护院的武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隨手拈起指间的一截枯枝,手腕轻轻一抖,那枯枝就像铁箭一样破空而出,“夺”的一声,深深插进了数丈外的土墙里,尾端还在不停地颤抖。

“要不是楼主亲自下令,这种小事,也配劳烦我亲自出手”风使的语气显得有些懒散,却透著刺骨的傲慢。

身旁那位戴著黄金面具的属下立刻躬身说道:“大人说得极是。

烟雨楼出手,向来只出一招,一招就必须见血。

何况这次有大人亲自坐镇指挥,那苏匀绝对没有活路。”

“明天就动手,务必做到乾净利落。”风使缓缓直起身,袍角无风自动。

三位黄金面具人齐声应诺,姿態恭敬无比。

有风使这样已经达到宗师后期境界的人物坐镇,就算苏匀身边真的有宗师护卫,也不过是多增添一些麻烦罢了。

在他们眼里,这场猎杀的结局,早就已经註定。

京城,二皇子苏定的府邸。

这些天来,府邸门前车马不断,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几乎要把门槛都踏平了。

自从朝廷颁布詔书,將秦王苏匀定为叛逆之贼后,这座府邸就再也没有冷清过。

朝中的文武百官往来穿梭,尤其是那些昔日亲近秦王的官员,更是爭先恐后地来到这里,表明自己的忠心,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受到牵连。

书房內,苏定把玩著一枚羊脂玉扳指,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种眾星捧月的滋味,实在是畅快难言。

“大哥大哥,”他低声自言自语,语气中带著几分感嘆,又几分嘲讽,“好好的亲王爵位你不坐,偏偏要学那些江湖草莽扯旗造反,真是愚蠢到了极点。

如今倒好,平白无故把这么多的人手和大好形势,都送到了我的手里。”

原本依附於秦王的势力,十有七八已经悄悄改换门庭,投靠到了他的麾下。

他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一下子厚重了许多。

眼下最关键的事情,就是全力爭夺那储君之位。

庆帝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衰弱,太医院的人前来为他诊脉时,那种吞吞吐吐、不敢抬头的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位统治天下多年的老皇帝,恐怕已经时日无多了。

“说不定哪一天就会驾崩归西,”苏定心里快速盘算著,“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父皇隨时都有可能颁布立储的詔书,我必须一步一步谨慎行事,不能再有任何耽搁。”

幸运的是,他身后还有陈家这座强大的靠山。

这些日子以来,陈家已经暗中派出了无数人手,在各个州府之间奔走游说,拉拢地方上的豪强势力和各个派系的官员。

有了这南方世家大族的全力支持,整个江南地区,几乎成了他的私人领地。

金银钱財、粮食草料,还有人手势力,他都可以隨意调用。

只要牢牢握住这些筹码,再在朝堂之上多爭取一些权柄,那东宫太子的位置,最终一定会落到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