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吧，”陈辰想了想说，“让瑶芳也跟着一起练。”
这话一出，陈兆言也有点意外，之前他俩可没打算让瑶芳也学武。
陈和立刻皱起眉：“女孩子练什么武？”
“就当学个防身术。”
陈辰想起白天在花香楼旁边，沈夜砚差点被醉汉缠上的事，更觉得有必要。
“她以后总得出门，会点功夫也安全些。”
“可瑶芳总是要嫁人的……”
陈和还是觉得不妥，一般人家有手艺都是传男不传女，就怕技术被女儿带到别人家去。
“没事，说到底也就是个强身健体的功夫，不算什么秘密。”
陈兆言和陈和都把奔雷拳看得很重，加上老观念影响，才不想教给瑶芳。
但陈辰没那么多讲究，他有羊骨在手，说不定以后还能弄到更厉害的武功。
这奔雷拳，还真没到当宝贝藏着的地步。
陈和说不过陈辰，一时也没主意，只好看向陈兆言。
陈兆言却对陈辰说：“这拳法是老三找来的，就听他的吧。”
“那就这么定了，两个孩子一起学。等开春再送他们去私塾认字，文武都抓。”
陈和脸上忍不住露出高兴的神色，再怎么说，瑶芳也是他闺女。
陈辰能这么照顾侄子侄女，他这个做大哥的自然心里舒坦。
“行，那我明天先把图谱抄一遍，过两天再跟他俩提这个事。”
正事说完，屋里气氛有点干。
陈辰故意逗他哥：“哥，你还年轻，跟嫂子再要一个呗？将来孩子志文能武，说出去也有面子。”
陈和脸一热，赶紧摆手：“瞎扯什么，没事我回屋了。”
陈兆言也挥挥手：“走吧走吧，早点歇着。”
等陈和出门，陈兆言掏出个箭袋，递给陈辰。
陈辰接过来，抽出几支箭看。
箭尾的羽毛泛着彩，全是新搞的长尾雉鸡毛做的箭羽，桑木箭杆比之前细了一圈，磨得滑溜溜的，一点不扎手，箭头银亮银亮的，比老式三角箭头更窄更薄，瞅着就特别锋利。
“这是……”陈辰掂了掂，感觉比之前的箭轻了不少，心里一喜。
这射程和杀伤力，估计都强了一大截，整个升级了啊！
“既然得了好羽毛，总不能还配以前那破烂箭。”
陈兆言可藏不住那股得意劲儿：“我照着军中破甲箭做的仿货，五十步内，野猪皮应该能射穿。以后再遇上，心里也有底。”
野猪，绝对是山里猎户最头疼的玩意儿。
皮厚，肥膘也多。
平常的铁箭头扎上去，看着进去半尺，其实根本伤不到内脏；
以前还有猎户拿柴刀砍野猪后背，结果刀卡在猪皮里拔不出来，反被野猪拱断肋骨的。
再加上野猪性子暴，冲得又快，没点准备，猎户见了都得躲。
现在有了这破甲箭，真撞见了，也不用掉头就跑。
陈辰打开箭袋数了数，一共八支带雉鸡尾羽的破甲箭。
“谢谢爹！”
这八支箭，估计把他之前给的那些碎银子全搭进去了。
老爹肯定自己贴了钱，也没少花功夫。
“省着点用，这箭做得细，容易断，用不了几回。”陈兆言交代了一句。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