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旧友重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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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稳住磨坊河面又传来更剧烈的冲撞声,船老大的惨叫穿透芦苇荡,听得人心头发紧。江成抬眼望去,只见渡口方向,三条小舢板正疯狂撞击藏在芦苇里的渔船,船篙狠狠砸在船板上,木屑飞溅,已有一条渔船船舷开裂,河水倒灌,渔货滚落水中,顺着浪涛漂向下游。

江成提刃狂奔,身形在芦苇丛中飞速穿梭,苇叶划过脸颊留下浅痕,他浑然不觉,只盯着河面火光。靠近岸边时,他弯腰抄起一根遗落的粗木棍,纵身跃上船老大停靠在岸的备用小舢板,单脚蹬岸,舢板如箭般射向河心。

水面浪涛翻涌,夜风卷着水花拍在脸上,江成握棍立在船头,身姿稳如磐石。小舢板撞上对方船只的刹那,他纵身跃起,木棍横扫,直接砸在为首歹人肩头,那人惨叫着落入水中,扑腾着被浪卷走。

剩余歹人挥篙刺来,江成矮身避开,木棍敲断船篙,反手一棍砸在船板上,小舢板剧烈摇晃,两人站立不稳,双双落水。他纵身跳上自家渔船,只见船工们正奋力堵船缝,鲜鱼与渔干散落满船,船舷裂口越来越大,河水不断涌入。

“快转移货!去对岸浅湾!”江成怒吼一声,拎起筐子将渔货往另一侧完好的渔船上搬,手臂青筋暴起,动作快如残影。

船工们见状,纷纷振作精神,跟着搬运货品,手脚麻利地将鱼油、渔干转移,不让半分本钱落入水中。江成站在船边,木棍横挡,但凡有歹人舢板靠近,便一棍砸开,护得渔船周全。

混乱之际,上游忽然漂来数条黑影,竟是横肉壮汉带着十余个壮汉,撑着大船顺流而下,船头绑着粗铁链,想要直接撞翻所有渔船,连人带货沉入河底。

江成眸色赤红,将最后一筐渔货搬完,纵身跳上对方大船。壮汉挥刀砍来,江成侧身避开,夺下柴刀,刀柄反向敲在其面门,鼻血喷涌而出。他一脚将壮汉踹倒,踩在其胸口,沉劲下压,壮汉胸骨作响,痛得死去活来。

其余壮汉扑来,江成以一敌十,拳脚木棍齐出,肘击、膝顶、脚扫,招招狠厉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有人抱住他腰腹,他腰腹发力,将人甩飞出去,砸在船板上昏死过去。有人挥棍偷袭,他反手接住,用力一拧,木棍反转敲在对方头顶。

不过片刻,大船之上的歹人尽数被制,哀嚎着瘫倒满地,再无反抗之力。江成扯下船上粗绳,将人挨个捆在船桅,任由他们在船上晃荡,随波逐流。

他撑船掉头,将自家渔船驶向对岸浅湾,此处水流平缓,暗礁少,恰好能停靠修补船只。船工们生火烘干渔货,火光映亮一张张疲惫却安心的脸庞,鱼油香气混着水汽散开,总算保住大半心血。

江成立在船头,望着下游漆黑的河面,浅滩处的暗礁在浪涛里若隐若现,方才若不是转移及时,所有渔船都将触礁沉没。他抬手摸向脸颊,苇叶划伤的伤口还在渗血,指尖沾着泥污与血水,混着草乌毒刃的腥气,刺鼻无比。

张驰带着帮工从岸边赶来,手里拎着那枚铜纽扣,神色凝重:“东家,乡里老人说,这纹路是赵家的族徽,赵掌柜在镇上开着杂货铺,垄断乡里渔货买卖,之前多次找您收作坊,都被您拒了。”

江成攥紧铜纽扣,指节泛白,赵家垄断乡里生意已久,他开作坊熬鱼油、制渔干,动了对方的蛋糕,这才引来斩尽杀绝的歹毒手段。从纵火、闹事,到淬毒行刺、水路设伏,对方步步紧逼,不留活路。

“磨坊火势已控,半成品无损,船上货品保住七成。”张驰低声道,“只是长衫先生跑了,刀疤汉子还捆在乱坟岗,赵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江成望向乡镇方向,镇上灯火零星,赵家铺面隐在夜色深处,如同蛰伏的猛兽。他清楚,今日只是第一波厮杀,赵掌柜丢了人手,折了谋划,必定会动用更多势力,用更阴狠的手段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