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衫,把手中小刀贴到了他的肚皮上。
感受到肚皮上冰凉的锋芒,男人终于彻底绷不住了,涕泪横流地摇头哭喊:“别,不要,我说,我全都说...是我家老爷,是我家老爷派我过来闹事的...”
陈天行止住动作,追问:“你家老爷是谁?”
“瑞宁堂,宁掌柜……”
此话说完,男人顿如虚脱般浑身瘫软,一股腥臊的液体也随之在他的身下蔓延。
按着他手脚的几人见状,顿时都一脸嫌恶,纷纷捏着鼻子退去了一旁。
“瑞宁堂,宁掌柜。”陈天行心中默念,但却也只能从原主残存的记忆中得知,这个瑞宁堂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大药房,至于“宁掌柜”,便毫无印象了。
没想到找我麻烦的竟然是个同行,难道是因为我最近义诊施药抢了他的生意?
若只是因此的话,倒也算不上什么麻烦,反正我这义诊施药的事情也干不长久,过不了多久这药铺也要关门了,双方没了利益纠葛,也就算不上敌人了。
因而,陈天行并没有太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把手中小刀插回了卷袋,便回身进店,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朗声道:“好啦,甭理他了,咱们接着瞧病!”
得知真相的众人闻言虽然重新排好了队,但却忍不住对地上的男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瑞宁堂竟然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
“那有什么奇怪的,这群心黑的畜生,为了钱什么脏事儿干不出来?”
“没错,肯定是他们觉得陈神医义诊施药挡了他们的财路,才派人过来闹事的!”
“这群狗娘养的,他们不把咱们老百姓当人,还不许别人救济咱们!”
“……”
此时,小胡同里的马车上,一个身穿锦缎作富家翁打扮的中年人正脸色阴沉地望着这边,他缓缓放下了窗帘,沉声怒骂:“真是一个废物!”
听到自家老爷发了火,站在马车旁的车夫顿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直等到车内的怒骂止住,传出老爷吩咐他驾车回府的声音,这才赶忙答应,上车驭马。
正当马车刚要驶出胡同之时,两骑飞马忽然从路口呼啸而过,吓得车夫赶紧死死拽住了缰绳,这才堪堪避开了冲撞。
但饶是这样,拉车的马儿受了惊,也引得马车一阵晃动。
“怎么回事?”车内传出愠怒的喝问声。
车夫明显还心有余悸,满脸的惊慌,愣了半晌才带着颤音儿回答:“是,是缉魔司……”
“缉魔司?!”
车内的富家翁闻言不由一惊,慌忙撩起窗帘望向窗外,果然看到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缉魔司校尉,此时正停在济世堂的门前。
望了一眼仍躺在济世堂门前的家丁,他的心里顿时便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