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而且还可能性极大!
毕竟,很多人都是知道他之前作为缉魔司的线人帮忙调查北胡谍子之事的,而且在那期间,缉魔司肯定在暗中监视着他,对于他四处结交花魁之事想必也了如指掌...
这时,小旗何凯四忽然站起身来,走到了陈天行的身前,“啪”的一声把手中册本摔在了桌上,“陈天行,我看这里最该好好儿学习的就是你,你瞧瞧人家是怎么写的,再看看你!
同样是去找花魁,人家就能写的如此细致入微,绘声绘色,让人回味无穷...
你呢?除了‘紧张’,连个屁都说不出来,还特么好意思要银子,你啊,嗨,啥也不是!”
我尼玛,昨晚搂着南方姑娘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天行心中暗骂,但却没好意思开口反驳,他怕引发众怒,毕竟昨天的事情确实是他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地道,他理亏啊!
不过,听了何凯四的这一番话,他心中的紧张和担忧倒是烟消云散了,看来是自己多心了,沈千户和舒先生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既然答应帮自己保密,那么所有知情的人势必都已经提前被他们封口了。
见陈天行“惭愧”地低下头去,想必是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何凯四也便得饶人处且饶人,没有再挤兑他,而是转身看向了一众同僚,眉头挑动。
“兄弟们,那圣人都曾说过,学习要讲究‘知行合一’,咱们也不能光学不练啊,有没有想跟我一块儿出去找地儿实践实践的?”
此言一出,众同僚顿时纷纷响应,想必也是被这册本勾起了一肚子的火气,急需发泄。
陈天行没有与他们同去,而是在同僚们走后,独自离开衙门去了教坊司,寻常勾栏里的女子怎么能与花魁清梦相比?
更何况,在清梦园,他是不用花银子的...
光天化日的要去教坊司,自然是要换回便装的,否则被人看到,也有损缉魔司的威名。
走进教坊司的胡同里,人还未到清梦园,就听到清梦园的方向传来一阵骚乱吵闹之声,紧接着,就见清梦园的门房小厮慌慌张张地朝这边跑了过来。
陈天行伸手将他拦下,问道:“出什么事了?”
“陈公子?!”
小厮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陈天行,一时间都有些懵了,愣了半晌这才回过神来,慌张道:“诶呀,真是太好了,小的正打算去请您呢!”
“请我?”
“是啊,有人来院儿里闹事了,小的首先便想到去找公子……”
“有人闹事?什么人敢来教坊司里闹事?”
“是周,周……”
“周瑞!”陈天行神色一凝,再顾不上理会门房小厮,快步朝清梦园走去。
一进院内,果然看到门口站着周府的家丁,这些家丁都是认得陈天行的,看到陈天行来了,当即便有人进屋告诉周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