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行微微一笑,道:“朱哥,我改变主意了,咱们这次南下不就是来查楚、越二州的勋贵吗?
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直接跟他们当面过过招,逼他们自己露出破绽来!”
朱烈他们几个听闻此言,顿时恍然大悟,都缓缓点头,不再阻拦。
毕竟现在的情况他们也都是清楚的,他们来楚州查案的事情人家早就都知道了,想必也早就提前有所防备,就算是要查估计也很难查到半点儿线索。
所以,倒不如兵行险着,索性不按常理出牌,逼这些勋贵们现出原形!
这时,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嚣张的呼喊:“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楚州城动我楚阳侯府的人!”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簇拥着一个身穿锦袍、面容倨傲的年轻公子疾驰而来,那公子约莫二十出头,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眼神阴鸷地扫视着街道,最终落在了陈天行等人身上。
方才逃走的那个断臂扈从,正哭丧着脸跟在马后,指着陈天行,气急败坏地喊道:“小侯爷,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折断了小的胳膊,还叫嚣着让您过来!”
锦袍公子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陈天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哦?就是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敢管本侯的闲事?”
说话间,他身后的数十名家丁扈从便全都围了上来,个个面露凶光,手按刀柄,场面顿时剑拔弩张。
周围的百姓见楚阳侯府的小侯爷亲自来了,吓得纷纷后退,生怕惹祸上身,原本还算热闹的街道,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朱烈和焦保森、何凯四三人立刻上前一步,与陈天行并肩而立,神色警惕地盯着对方,随时准备动手。
陈天行却显得异常平静,他迎着锦袍公子的目光,淡淡开口:“楚阳侯府?好大的名头,光天化日之下,纵容家奴欺压百姓,这就是你们楚阳侯府的规矩?”
锦袍公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规矩?在这楚州城,本侯的话就是规矩!一个贱民挡了本侯的路,教训一下怎么了?倒是你,敢伤本侯的人,还敢在此饶舌,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罢,他眼神一厉,厉声喝道:“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扈从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陈天行眼神一凝,不退反进,身形一晃便迎了上去。
朱烈三人也毫不含糊,各自出手。
顿时,街道上便爆发了一场混战,陈天行既然选择动手,自然是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些楚阳候府的家丁扈从之中没有实力超凡的高手,自己这边有着必胜的把握。
所以双方很快便分出了胜负,五人毫发未损,衣角微脏,而那想家丁和扈从们却都已经躺在了地上,一个个抱着身子,哀嚎呻吟。
锦袍公子见状,脸上的倨傲渐渐变成了惊愕,他没想到眼前这几人竟然真敢出手,而且还个个都这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