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群废物!”他口中怒骂着,身下的马匹却缓缓往后退去,显然是打算好汉不吃眼前亏,就此跑路。
然而,陈天行却是并未打算放他离开,直接迈步上前,一把扯住了他的缰绳,冷笑道:“公子哪里去?”
锦袍公子见状,顿时狗急跳墙,握住手中折扇便朝着陈天行的头顶拍了下来,扇风凌厉,竟也带着几分劲力。
呦呵,还是个练家子!
陈天行心中暗笑,却是不闪不避,直接抬手抓住了扇柄,稍稍用力,便听“咔嚓”一声,那柄精致的折扇被他硬生生折断,连同手握扇柄的锦袍公子也被震的手臂发麻,身子一歪,直接从马上摔落下来。
陈天行倒没有任由他摔在地上,而是暗中托了一把,让他轻飘飘地落地,跪在了自己身前,而后手腕一翻,将折断的扇骨抵在了锦袍公子的咽喉处。
“你……你敢!”
锦袍公子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颤声道:“你……你敢动小爷,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呵!”
陈天行嗤笑一声,直接从怀里掏出了缉魔司的腰牌来,在锦袍公子的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本官乃是京师缉魔司校尉,若是你爹楚阳候想要找我麻烦,便让他尽管过来,本官定然奉陪到底!”
此话出口,听在锦袍公子的耳朵里,简直宛如晴天霹雳,顿时令他面无血色,抖若筛糠:“你,你,缉魔司?!...这,这不可能...”
若是换做平日里,有人在他面前自称是缉魔司的人,他自是完全不会相信的,可偏偏最近他老爹楚阳候刚刚提醒过他,说缉魔司的人很可能会在近期来楚州查案,让他多加收敛,不要在外面惹事,所以他才不敢断定眼前这人是冒名顶替。
正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刘启山带着一队衙役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他连忙上前,满脸惊慌地问道:“陈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小侯爷他……”
陈天行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刘大人来得正好,你是这楚州城的‘父母官’,这位小侯爷欺凌百姓,想必你也定然是不会置之不理的吧!”
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随即直接道:“仗势欺人,欺凌百姓,按律少说也得挨上一顿板子。
不过他毕竟是勋贵之子,还是应当照顾一下朝廷的体面的,便先入狱待勘吧!”
刘启山听完,额头上顿时冷汗直冒,一边擦汗一边赔笑道:“误会,都是误会!小侯爷年轻气盛,手下人又不懂事,还请陈大人息怒,看在楚阳侯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小侯爷一马吧!”
“面子?”陈天行冷哼一声,“我大昱以法治国,什么时候变成靠面子办案了?难不成他楚阳侯的面子比我大昱律法还要重?
刘大人,你身为楚州布政使,可是这楚州的父母官啊,难道你要徇私枉法,为了照顾他楚阳候的面子,置万千百姓的生死于不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