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以清业观如今在楚州的名望,能够入观做道士都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事情,更不要说还能直接拜在玄清道长座下,成为玄清道长的亲传弟子了!
不过这事儿毕竟是玄清道长亲自做出的决定,自然无人胆敢质疑,而且就连玄清道长都说这魏无咎有慧根了,那么旁人自然也都得对魏无咎高看一眼,反倒让他更容易得到人们的认可。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魏无咎也确实不是凡人,他的能力很强,入观不久便帮玄清道长把观内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而后玄清道长更是直接甩手,把观内事务全权交由魏无咎打理,自己直接闭关修道去了。
魏无咎倒也不负众望,自打他接手以来,这道观的香火便日益鼎盛,信徒也越来越多,道观短短几年便扩建了近一倍。
如今的魏无咎已经稳坐清业观二把手的位置,是威望仅此于玄清道长的存在,也是公认的玄清道长的继任人!
但是,这一切却只是表象,整个楚州,怕是只有楚阳候知道魏无咎的真实身份,是血莲教楚州分坛的香主,那玄清道长早已中了控心散,沦为了魏无咎手中的傀儡,魏无咎正是以此鸠占鹊巢,占据清业观,将其发展为魔教在楚州的根据地的!
以往楚阳候侵占百姓田地,强取豪夺,往往血流成河,民怨沸腾,而自打他结识魏无咎之后,却可以让那些百姓心甘情愿地把田地双手奉上,所以他与魏无咎迅速达成了合作,二人自此狼狈为奸,合起伙儿来,榨取楚州百姓的民脂民膏!
楚阳侯的马车很快便抵达了清业观的侧门,楚阳候下了马车,快步走进观内,直接进入了一间厢房之中。
不多时,便见一个身着灰色道袍、面容枯槁、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推门进屋,正是魏无咎,“侯爷,今天怎么有兴致来这清业观里一坐啊?”
“道长,出大事了!”楚阳候面容沉静地开口说道:“朝廷的人已经到了楚州,对我下手了!”
魏无咎闻言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惊诧,“哦?能让侯爷这般担忧的,莫非来的是缉魔司的人不成?”
楚阳候闻声顿时站起身来,点头道:“道长真是神机妙算,正是缉魔司的人,否则我又怎会如此投鼠忌器!”
说着,他便抬头看向魏无咎,道:“道长,那缉魔司的手段你应该也是有所耳闻的,若是任由他们在这楚州城里胡闹,只怕早晚是要出大事的!
你我可是一根儿绳上的蚂蚱,真要出了事,谁都跑不了,所以还是得尽快把他们除掉,大家才能安心!”
魏无咎闻言呵呵一笑,“侯爷的意思贫道明白了,侯爷如今是不敢亲自动手,想要让贫道代劳。”
楚阳候倒也坦诚,当即便点头道:“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这几个缉魔司校尉死在了楚州,那便是天大的麻烦,可若是让朝廷知道他们死在了血莲教的手里,那这事儿可就合情合理了,就算是皇上,也看不出半点儿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