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许:“嗯,说来这事儿跟陈公子你确实关系颇深,你既然来了,代孤去劝劝晟王也是好的。”
陈天行心中一凛,有些惊疑不定道:“不知太子殿下要卑职如何去劝晟王殿下?卑职还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襄王闻言,赶忙开口解释道:“父皇已经下旨了,要云燕姑娘即刻离开京师,永远不许回来!四哥他……”
陈天行听闻此话,不由一惊,不过转念一想,却又感觉这样的结果也是情理之中,毕竟那云燕参与了刺杀太子一事,不管其背后有什么原因,有怎样的苦衷,都无法抵消她这大逆不道之罪,皇上如今没有追究她,打算饶她一命,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像她这样的人,肯定是不可能让她继续留在京城的,更不可能让她留在晟王的身边,且不说帝王疑心,要为皇室的安全考虑,单是为皇室的颜面考虑,也不可能容忍这样一个参与刺王杀驾的凶手。
陈天行苦笑着摇了摇头,拱手道:“这件事,只怕卑职也是无能为力,还是要晟王殿下自己放手才是。”
说完,他不禁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只是,这云燕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叹了口气,沉吟道:“都是冤孽啊,那南安侯密谋刺杀本宫,四处笼络江湖上的高手,云剑山庄也在其中。
只是,云剑山庄向来忠心于朝廷,不肯就范,故而惨遭灭门,那云燕姑娘独自逃脱,不知道云剑山庄的情况,南安侯便利用这一点,欺骗她说,她的父亲和同门都在自己手中,以此逼迫她就范!”
陈天行听到此处,不禁眉头紧皱,握拳道:“这南安侯简直不当人子,这么畜生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好在云燕姑娘心地良善,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否则只怕已然铸成大错!”
太子缓缓摇头:“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父皇的心意没有人可以改变,父皇的旨意也没有人能够忤逆!”
说着,太子便把目光投向了一侧的厢房,叹息道:“接下来,只希望四弟可以理智一点,不要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才好!”
陈天行望向厢房方向,问道:“晟王殿下现在跟云燕姑娘在一起?”
太子缓缓点头,“只希望云燕姑娘能够说服他吧!”
陈天行一听这话,不禁暗暗挑眉,谁把谁shui服还不一定呢!
这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就听到厢房的房门突然打开,云燕姑娘面无表情地从厢房之中走出,径直朝听着院中的马车走去。
而后,才看到晟王走出了房门,神色黯然,似有神伤,跟在云燕的身后,快步追了上去。
陈天行、太子和襄王三人见状,都不由从房间中走了出来,默不作声地看着,陈天行更是下意识地抱起了膀子。
云燕上了马车,挑起窗帘,面无表情地,对站在马车旁的晟王道:“晟王殿下,多谢您这段时间里的照顾,您的恩情我定然永世不忘。
但是,我希望您能从此把我忘掉,就像从来没有见过我那样...再见了,我们,今生,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