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行脸上的笑意更浓,感觉这位胡大少简直傻的可爱,听他这话的意思,他似乎压根儿就对胡党针对自己的事情毫不知情,估计胡慎之也不会把那些事情告诉他这个口无遮拦的傻儿子。
这傻小子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这些人在胡党眼中是怎样的存在,竟然还傻傻认为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恩怨?
一瞬间,陈天行竟然心里都有些不落忍继续欺负这傻小子了,不过,谁叫他是胡慎之的儿子呢,要怪就怪他投错胎了吧!
陈天行不再跟他废话,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马鞭来,站起身用一只脚把他踩在脚下,一边挽着袖子一边道:“胡大少,废话咱们就不用说了,今天咱们不论私怨,只论公法,你当街纵马飙车,按律至少是要笞五十的!
我跟同僚们还有事儿,没空细细审你,就先把这五十鞭子的刑给施了,等回头儿你这判决下来了,再多退少补哈!”
胡大少一听这话都懵了,更关键的是这陈天行看起来可不像是在吓唬人,他这是真的要抽自己的啊!
陈天行自然是说到做到的,挽好了袖子,直接就仰手一鞭子抽在了胡大少的屁股上,顿时抽出了一道血痕,抽得他皮开肉绽!
“哦——”
胡大少从小打到还没挨过这种打,顿时发出一声宛如杀猪般的嚎叫,不过还不得他喊声落下,这第二鞭子便紧接着落下,而后是第三下,第四下……,一鞭子接着一鞭子,接连不断!
胡大少已经痛的满头大汗,青筋暴突,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了,他的哀嚎声渐渐变弱,人也被打得几度昏迷,等陈天行把五十鞭子打完,胡大少已经宛如烂泥一般,趴在地上屎尿齐流,半死不活了。
陈天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着地上人事不省、浑身污秽的胡大少,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他转头看向被朱烈他们四个制伏的扈从,开口道:“把他们放了吧。”
朱烈等人闻言放开了两名扈从,这两人此时已经不敢也顾不上再去跟陈天行和朱烈他们动手了,他们负责护卫胡大少的安全,现在眼看着胡大少被人打成了这样,早就已经吓傻了。
对他们而言,现在的当务之急就赶紧救治自家少爷,若是自家少爷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势必是最先被弄死的!
因而被朱烈他们放开之后,两个扈从当即连滚带爬地冲到了胡大少身前,七手八脚地把胡大少从地上抬起了起来,飞也似地找就近的医馆去了。
望着胡府的人离开的身影,朱烈不由有些担忧道:“天行,你这当众把胡慎之的儿子打成这样,会不会有点儿过了?”
陈天行却是嘴角微扬道:“放心吧,好戏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