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行并没有过多解释什么,而是直接回身一笑,道:“走吧,喝酒去!”
朱烈等人虽然心里仍然有些没底儿,但是见陈天行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点头跟了上去,毕竟陈天行做事一向都是有分寸的,倒是不必担心他会乱来。
只是,还不等他们走到教坊司胡同,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喝声,“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朱烈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见一群穿着五城兵马司盔甲制服的兵丁正朝着他们这边追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武官,骑着高头大马,神色不善。
“天行,看来是来者不善啊。”朱烈低声道,暗暗握紧了拳头,另外三人也立刻戒备起来。
陈天行却显得十分淡定,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些追来的兵丁,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来得正好,我还怕他们不来找我们的麻烦呢。”
那武官策马冲到陈天行等人面前,勒住缰绳,马打了个响鼻,停了下来,他目光如炬,扫过陈天行等人,最后落在陈天行身上,厉声喝道:“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街殴打朝廷命官之子,还不束手就擒!”
陈天行嗤笑一声,抱拳道:“这位大人,不知在下所犯何罪,值得您这么兴师动众?”
“犯了何罪?”捕头怒极反笑,“你将左丞相之子胡少爷打成重伤,如今人就在回春堂昏迷不醒,这还不算犯罪?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哦?左丞相之子?”陈天行故作惊讶,“大人怕是搞错了吧?我刚才教训的,不过是一个当街纵马、扰乱治安、还口出狂言藐视律法的狂徒而已,至于他是谁的儿子,与我何干?难道就因为他爹是左丞相,他就可以目无王法,为所欲为吗?”
“你……”武官被陈天行问得一噎,随即脸色更加难看,“休要狡辩!胡少爷身份尊贵,岂容你一个小小的缉魔司校尉随意殴打?我看分明是你目无王法,故意寻衅!来人,给我把这几个狂徒拿下!”
随着武官一声令下,身后的兵丁们立刻拔出腰刀,就要上前抓人。
朱烈四人立刻挡在陈天行身前,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陈天行当即抬手阻止了朱烈等人,向前一步,直视着那武官,“大人,凡事都要讲个证据和道理吧?
我刚才是在执行公务,惩治违法乱纪之徒,何罪之有?倒是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人,莫非是得了谁的命令,想要徇私枉法不成?”
武官眼神闪烁了一下,孰是孰非他自然清楚得很,但他是五城兵马司的人,而五城兵马司受制于胡党,胡丞相那边已经发话,务必要将陈天行等人拿下,严惩不贷,他又岂敢违抗?
故而,此时自然也顾不上什么公正了,厉声呵斥道:“少废话!跟本官回了衙门,自然会有人跟你讲道理!”
“回衙门可以。”陈天行点头道,“不过,我等身为缉魔司校尉,受命于天,所以不管是你们五城兵马司,还是三司衙门,都没有资格审办我们,我要去将此事上报缉魔司,由缉魔司衙门共同参与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