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武官怒喝一声,但眼珠一转,却是又发出了一声冷笑,“好,那本官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你不是要缉魔司衙门参与审理吗?我这就派人前去传信,定叫你们这些败类心服口服,认罪伏法!”
说罢,他便当即挥手,示意手下兵丁给陈天行他们戴上了镣铐。
陈天行用眼神示意朱烈他们不要反抗,暂时隐忍,配合着五城兵马司的人,跟他们一同前往了五城兵马司的衙门。
一进五城兵马司衙门,这武官便直接命人将陈天行等人押入了大牢,压根儿就没有让他们上公堂。
朱烈见状,顿时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孰是孰非还没有定论,你们凭什么将我们下狱?”
武官闻言冷笑:“凭什么?就凭你现在是在老子的地盘儿上!
你们放心,我方才既然答应了要让你们上公堂,就决不食言,但是在各位大人赶到之前,我觉得很有必要好好儿教教你们做人的规矩,省得你们一会儿到了公堂之上,还敢胡言乱语!”
陈天行闻言嗤笑:“看来大人这打算对我们屈打成招了?”
武官不置可否地一笑,对手下一抬下巴,直接将五人捆在了刑架上,拿着鞭子径直走到了陈天行的身前,:“死到临头,就不要再逞口舌之快了,我看这里面最刺儿头的就是你了,今天本官就先好好儿教训教训你,也是为胡少爷讨回公道!”
说着,便奋力抬手将鞭子抽了过去。
“啪——!”
这一鞭子是铆足了力气打的,一下便把陈天行打得衣衫破碎,皮开肉绽。
不过陈天行却是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咬牙冷笑,毕竟以他如今的修为,抗打击能力早已远超常人,虽然没有夸张到挨了鞭子如同挠痒一般,也不过只是受点儿皮外伤罢了,只是看起来吓人,实则却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
这恰恰正式陈天行想要的效果,不让自己看起来惨一点儿,接下来还怎么去皇上面前委屈?现在这些人哪里是在打他,分明是在打皇上的脸啊!
几十鞭子打下来,这武官都累得气喘吁吁了,陈天行却是连眉头都还没皱一下,甚至脸上的笑容中还带着挑衅。
一旁的狱卒见状,当即拿起一块烧红的烙铁,上前道:“大人,用不用给这厮来点儿不一样的?”
武官虽然心中愤恨,但是想到一会儿还要去公堂上审理这些人,所以现在也不好太过分,只好强压怒火,摆手道:“罢了,等从公堂上下来了,咱们有的是时间跟他们好好儿玩!”
说罢,便回身走到桌旁,端起茶杯来喝了口茶,喘着粗气坐回了椅子上,把手中鞭子递给了手下:“你们来,先给他们松松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