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景象,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他不时勒马驻足,询问难民一些关于北胡军队的情况,眉头也越皱越紧。
“侯爷,”陈天行策马上前,低声道,“根据这些难民的描述,北胡军队似乎并非一味猛攻,他们的战术相当灵活,而且对燕州的地形似乎也颇为熟悉。”
沈渊点了点头,沉声道:“擎苍烈本就狡诈,这倒也在意料之中,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加强侦查,务必小心北胡的埋伏。”
“是!”副将抱拳领命,当即传令下去。
大军继续北进,气氛也变得愈发紧张起来,每个人都知道,他们离前线越来越近,一场真正的血战,随时可能爆发。
幸运的是,大军顺利地来到了燕州城前,沿途并未遭遇北胡军队的突袭和埋伏,倒是让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而更令人庆幸的是,眼前这座燕州城看起来也依然稳固,还没有遭受袭击的痕迹,看来这位北胡大汗行事颇为稳重,并没有太过激进,贸然攻打燕州城这座坚城。
与其他各州的主城相比,燕州城确实称得上是“坚城”,毕竟地处边塞,身负抵御北胡的使命,又经历过与北胡之间的战争,所以这座城池早已被加固到足以与京城想媲美的程度,可谓“固若金汤”!
沈渊率领大军抵达燕州城下,城楼上的守将早已得到消息,急忙下令大开城门,亲自率领麾下官员出城迎接。
见到沈渊,守将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抱拳行礼,声音带着激动与如释重负:“末将燕州守将赵虎,参见侯爷!侯爷亲临,燕州之围,指日可破!”
“赵将军,辛苦了!”
沈渊翻身下马,上前将赵虎扶起,沉声道:“北胡蛮夷,势大嚣张,如今情况如何?”
赵虎站起身,脸上露出凝重之色,抱拳道:“回侯爷,北胡大军主力此刻正屯兵于城北三十里的黑风口,连日来虽未强攻燕州,但小股游骑兵时常在城外袭扰,掠夺粮草,周边数个州县已遭其毒手,我军几次出城反击,均因敌军骑兵机动性太强而收效甚微,反而折损了一些人手。”
沈渊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看到那黑风口的北胡大营。“黑风口……”他喃喃自语,“那是个易守难攻之地,擎苍烈倒是会选地方。”
随即,他才赶忙侧身,将身后的晟王让了出来,对赵虎道:“赵将军,快来拜见晟王殿下,从今日起,晟王殿下便要在燕州就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