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俯身仔细查看地图,眉头微蹙:“这山坳确实是个藏粮的好地方,易守难攻。强攻显然不行,只能智取。”
陈天行看着地图,忽然开口道:“晟王殿下,这山坳附近可有水源?”
晟王一愣,随即答道:“有一条小溪从山坳旁流过,是粮草大营的主要水源。”
陈天行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若我们能派人伪装成送水的民夫,或者利用夜色,从溪流潜入,是否可行?”
晟王沉吟道:“溪流两岸同样有哨兵把守,但若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利用夜色和水流声掩护,或许有一线可能,只是风险极大。”
沈渊道:“风险虽大,却值得一试!毕竟这比起直接强攻其粮草大营要靠谱的多,只要能成功烧掉他们的粮草,一切都值了!”
说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不如咱们兵分两路,一路由赵虎率领,挑选精锐,乔装改扮,设法从水源地潜入粮草大营;另一路由晟王殿下率领五千精骑从正面佯攻,吸引北胡军注意。
一旦有机会潜入北胡军大营,便伺机纵火,把他们的粮草给烧个干净!”
众人闻言,都感觉此法最为妥当,顿时都满脸兴奋地抱拳答应:“遵命!”
一场针对北胡粮草大营的夜袭计划,就此悄然定下,众人各自回去部署,为此次行动做准备,陈天行也被安排在了晟王的手下,虽晟王一同前去佯攻北胡粮草大营。
夜色如墨,燕州城外的北胡大营灯火点点,如同荒野中蛰伏的巨兽,赵虎和晟王各率一路精骑悄然出了燕州城,走小路绕到了北胡大昱的后方,朝着山坳处的北胡粮草大营摸了过去。
赵虎直接去了北胡粮草大营附近的溪流处,与手下的士兵乔装打扮,而晟王和陈天行则在距离北胡粮草大营数里之外的一处密林里隐蔽观望。
陈天行一身劲装,手握断崖,立于晟王身侧,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那片隐约可见的灯火。
“都准备好了吗?”晟王压低声音问道,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却更多的是兴奋。
“殿下放心,将士们都已就位,只待赵将军那边做好准备,我们便立刻发起佯攻。”身旁的副将沉声回禀。
陈天行沉声提醒道:“殿下,待会儿发起攻击时,务必注意分寸,既要造出声势,吸引敌人主力,又不可恋战,以免陷入重围,我们的目的是佯攻,不是真的要与他们硬拼。”
晟王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我明白,用不着你来提醒!”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风吹过林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将士们屏气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只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突然,不远处的溪流方向传来了一阵夜莺的叫声,是赵虎那边发来的信号,晟王眼中顿时精光一闪,高举长枪喝令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