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在权衡利弊,陈天行所言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这一招投入不算很大,但带来的收益将是巨大的。
他看向赵虎,问道:“赵将军,城中现有多少精骑?”
赵虎略一思索,回道:“末将帐下现有骑兵两万,精骑不下五千,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擅长野战奔袭。”
“好!”沈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有这些精锐在,此事便有了几分把握。”
他转向陈天行,“天行,你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有价值,不过,具体的行动方案,还需仔细谋划,务求万无一失。”
陈天行拱手道:“侯爷明鉴,末将也只是抛砖引玉,具体的细节,还需侯爷、晟王殿下以及赵将军一同商议定夺。”
晟王年轻的脸上也露出了兴奋之色,抱拳道:“沈伯父,侄儿愿亲自率军前去断掉北胡的粮道!”
沈渊知道晟王的性子,赶忙抬手道:“此事凶险,你身为皇子,怎可以身犯险?”
不过,他倒也没有完全断了晟王的念想,为了防止他乱来,还是转而道:“不过此事可以交由你去部署,对你而言也是一个历练的机会,但是你要切记,绝不可亲自出城前去北胡的营地。”
“是!侄儿领命!”晟王精神一振,起身便要离去。
“等等,”沈渊叫住他,“此事关系重大,务必保密,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末将明白!”晟王郑重应下,快步离开了大厅。
一时间,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众人的目光中都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至少他们不再是只能被动等待,而是开始主动寻找破局之法。
陈天行心中也稍稍松了口气,不论此计是否能够成行,至少总比干等着被动防守要强,只要去做,就一定会有机会。
接下来的几日,燕州城内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沈渊一面督促工匠加紧赶制破虏弩床和其他守城器械,一面安抚民心,稳定军心。
而赵虎则率领麾下精骑,按照晟王的部署悄无声息地渗透到北胡大营附近和敌营的后方,搜集情报,寻找北胡粮道和屯粮所在,伺机动手。
陈天行倒是因此得闲,可以静下心来修炼,顺便寻找之前宁鹏三给自己介绍的几个商队,商议安排托运清心丹是事情。
三日后,元帅府正殿大厅。
晟王风尘仆仆地赶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他将一份绘制详细的地图摊在桌上,指着其中一处标记道:“沈伯父,经过我军连日侦查,已确定北胡粮草大营的位置,就在其主营左后方十里外的一处山坳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有胡鹰军一个千人队专门驻守,戒备极为森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据观察,其粮草大营外围有三层岗哨,日夜巡逻,换岗时间为一个时辰一次,营门处设有明哨暗卡,进出皆需核对口令,口令每日一更,我等尚未能完全掌握其规律,但已大致摸清了他们的口音和常用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