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行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个身影,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以及一种睥睨天下的威严,显然是个身经百战的统帅。
擎苍烈举起了手中的弯刀,指向燕门关,而后,他身后的一名副将便当即弯弓搭箭,瞄准了城头,松开了弓弦。
如此远的距离,早已超出了弓箭的射程,但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如果是武者,尤其是精修箭道的武者,即便是这样的距离,也不在话下。
飞箭直奔城头而来,但陈天行却并未躲闪,因为他已经感知到,这支箭并不是冲自己而来的,或者更为准确的说,这支箭并非为了射人。
“嗡——”
迅雷不及掩耳之间,飞箭已经从陈天行脸侧飞过,钉在了后面的墙壁上,发出一阵嗡鸣和震颤,李默和张猛等人却是此事才反应过来,喊出了一声:“将军小心!”
陈天行抬手示意他们不必紧张,回身看向墙壁上的箭矢,只见上面捆着一个小小的布条,很明显是在传信。
李默和张猛见状,也是这才齐声松了口气,随后李默便上前将布条取下,快步呈给陈天行。
陈天行展开布条,只见上面用大昱的文字写着几行字,看到这上面所写的内容之后,陈天行的嘴角不禁微微仰起,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来。
李默和张猛见状,都难忍好奇,有些紧张地问道:“将军,上面写的什么?”
陈天行将布条递给他,冷声道:“擎苍烈要请我喝酒!”
李默看完布条上所写内容,顿时眉头紧皱,“将军,胡人无信,只怕这是一个圈套,将军可万万不能去啊!”
张猛也不禁开口道:“李将军说的没错,我看这就是那擎苍烈明的不行就要来阴的,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可千万不能中了他的奸计!”
陈天行却显得异常平静,嘴角微扬,目光再次投向关外那黑压压的北胡大军,以及军前那道孤傲而强大的身影。
“鸿门宴么?”他低声自语,眼中随之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既然有胆子请,我又岂会没胆子去?”
“将军!”李默和张猛同时惊呼,脸上满是焦急。
“放心,”陈天行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劝阻,“我不会有危险的,擎苍烈还不至于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他如今邀我赴宴,必然另有他意,或许是想试探我的虚实,或许是想拖延时间,不管如何,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去会一会他的!”
他顿了顿,看向李默,沉声道:“李默,我离开之后,城防由你全权负责,告诉弟兄们,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坚守岗位,不得擅自行动,一旦北胡军有异动,不必请示,立刻予以迎头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