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距离这怪老头已经有数十丈之远,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费老轻轻一甩,已经将小黑鳗鱼钓了起来。
他捉住小黑鳗鱼,嘿嘿笑道:“小家伙,又一次被我钓到了。别这样看着我,谁让你如此好奇与贪吃呢?如果还有来生,你一定要记得远离这些守在岸上之人。”
说罢,将鱼装进一个有水瓷瓶子里,看着上来拿走吧。”
华崇德爬了上去,恭敬有加,但神色古怪:“费老前辈,这鱼似乎有点小得离谱……”
费老叹道:“后生仔,你着相了!这鱼小是小了点,但越小潜力越大难道不是吗?你不要我就放生了,虽然这鱼比你口中的大鱼还好上一些,但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也感觉到它小得有点过了分,但都说吃一亏长一智,以后待它长大了,只怕再也不会咬钩了!”
华崇德一听,忙不迭将瓷瓶子接过来,“还要好……那谢过费老前辈了!”
“真是道子可教也!”费老露出满意之色,微微颔首,然后轻声问道,“那你知道怎么养,又把它养在那里吗?”
华崇德虚心求教:“晚辈愚昧,还望前辈有以教我!”
费老说道:“小鱼只有养在大鱼塘里,才能长得足够大,那个大池塘正好空了。你是华家之人,应该懂得剩下的该怎么做。你可以走了。不要再影响老夫钓鱼了。”
华崇德大喜过望,“谢谢费老前辈,只是前辈帮了我,晚辈可以回报前辈一些什么呢?”
费老摇摇头,“你身上没有什么的我想要的。你走吧,只要不再打扰我清静,就算是对我的回报了。”
华崇德一怔,随即说道:“也好,只要前辈他日有所需,随时可以到华家找晚辈。”
深深鞠了一躬,跳下巨石,又是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开。
费老静默不动,继续垂钓!
杨安明控制的鱼群渐渐远去,只唯恐再次被他钓上去。
却蓦然,身后水里传来巨物挣扎的恐怖动静!
费老一脸得意,桀桀怪笑:“好家伙,你终于还是上钩了,肥了啊,看来这里的伙食还是不赖的!”
远处巨石下方,水面鼎沸如煮!
杨安明控制鱼群,企图折返细看,但它们却感觉到了一股子发自内心深处的颤栗悸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稍加靠近。
杨安明只能任由鱼群在巨石外围游走,却将注意力集中在被华崇德带走的那小黑鳗鱼身上。
华崇德离开了这处雷泽,直奔山谷。
但他并没有回去直接茅屋,而是来到了谷中溪流处。
他在河边扒开一处石缝,下方隐约传来了流水潺潺的动静,竟然是一处地下水入口。
他咬破手指,往瓷瓶里滴入满满一瓶子的鲜血,喃喃道:“鱼啊鱼,我小时候虽然有些落寞,不受宠爱,但也没有受过什么伤,更没流过什么血,如今为了我家未来,我愿意以我血脉之中的殷红,为你打下烙印,愿你进入地渊龙潭,与那明安使一样,成为我家族的莫大风水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