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有人,跑到为首的汉子耳边,附耳献计。
等陈澈放松警惕,再一举出击,这么多人,不怕堆不死他一个。
却被汉子狠狠地砸了一下脑袋。
低声道,“愚蠢!!”
陈澈注视着这些士卒,有些无奈。
继续向前一步。
为首汉子刚要制止。
有声音从身后传来。
“可是龙泉县城的朱河朱先生?”一位身穿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城门。
仔细打量着陈澈一行人,最后望向陈澈。
抱拳问道:“在下程昇,如今忝为红烛镇枕头驿的驿丞,没想到朱先生这么年轻?”
陈澈神色古怪,“朱河被在下杀掉了。”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再度紧张起来。
士卒齐齐向前一步。
陈澈神情不变,伸手向那牌匾,那牌匾摇晃两下,随后飞回陈澈手心。
程昇这才发现,人数好像不对。
小宝瓶喊道,“我是李宝瓶,朱河的死,不怪陈师叔!”
早在那晚,陈澈就和小姑娘摊牌了。
实话实说,告诉了小宝瓶,朱鹿要杀陈平安。
陈平安反击导致了接下来的情况。
那种情况下,陈澈必然会杀朱河,不光是朱河主动出手。
另一个原因是隐患。
就算朱河当时不心怀死志而出手,陈澈也会果断将其拿下。
为了齐先生的托付,陈澈会杜绝一切意外。
只是没有提及小宝瓶二哥。
这是考虑到小宝瓶的情绪。
小姑娘噙着眼泪,抱着膝盖哭了好久。
最后,嗓音沙哑地说了几个字,“我不怪陈澈哥,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陈澈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微微叹了口气。
没有再多说什么。
程昇咳嗽了两声,打量了下陈澈,“敢问阁下大名?”
“龙泉县陈澈。”陈澈很简单地回复道。
程昇瞬间变了脸色,笑意盈盈走了过来。
完全没管身后士卒的阻拦。
双手递出。
陈澈皱了皱眉头,但是也还是伸出手去。
握在一起。
“久仰大名啊!”程昇哈哈笑道,尽是人情世故,“这边还有您的来信呢!”
程昇心中,那是惊涛骇浪,不仅是龙泉县那边对陈澈有提及。
就连京城那边也对此人有说法。
核心就一个,这人很重要,妥善对待,不要交恶。
至于朱河,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也就李家提了一句话。
李家小姐李宝瓶才是关键,她没死就好说。
基于自身立场,程昇果断选择明哲保身。
不过多询问。
有时候知道更多,死得更快。
“我的来信?”陈澈皱了皱眉,会有谁给他写信?
程昇爽朗笑道,“您还有两封呢,一封来自龙泉县的一个铁匠铺子,一封来自京城。”
“哦?”陈澈眯起眼睛,心中有些欢喜,大概知道是谁给过来的信了。
自称驿丞的男人望向蒙童们,笑道:“李家家主曾经一封书信,直接寄到了咱们县令大人手上。”
“大略说过了你们的行程安排,让咱们县令大人尽地主之谊。”
“除此之外,你们各有书信家书,已经到了我们枕头驿。”
“我在一旬前便为各位专程腾出了屋子,只能说还算干净素洁。”
“绝不敢说有多好,还望各位贵客包涵,莫要在县令大人那边告状。”
“要不然县尊大人一个不高兴,我恐怕明天就要丢了饭碗喽。”
半真半假,十分得体。
陈澈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脑后,很是期待信上会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