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让俺上吧!”常遇春看着前方惨烈的厮杀,眼珠子都红了,握着马槊的手青筋暴起,再次向朱慈烺请战。
朱慈烺看着胶着的战线,知道是时候投入决定性力量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常将军听令!”
“末将在!”常遇春声如洪钟。
“命你率领一千骑兵,自左翼丘陵后出击,迂回攻击敌军侧后,给我狠狠打!务必击溃其核心!”
“得令!”常遇春大喜,猛地一抱拳,转身如旋风般冲下丘陵,翻身上马。
“儿郎们!跟俺老常,杀鞑子去!”常遇春举起手中马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这以前骑兵,是老常从京营的神枢营精挑细选了的一千战马,又从京营中,新兵中挑选出骑术最好的士兵,经过他一个多月的严格调教。
虽然战斗力或许还不行,但这种痛打落水狗,还是可以的!
“杀!杀!杀!”一千名养精蓄锐已久的勇卫营骑兵齐声呐喊,战意冲天!
常遇春一马当先,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率领着骑兵洪流,从隐蔽的丘陵后猛然杀出,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直插谭泰中军侧后!
此时,谭泰正亲自督战,猛攻勇卫营主阵,眼看就要突破防线,突然听到侧后方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和震天的喊杀声,心中顿时一沉。
他骇然回头,只见一支明军骑兵,气势如虹,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瞬间就将他本就因苦战而混乱的后阵撕裂!
常遇春一马当先,手中马槊如同出海蛟龙,所过之处,清兵人仰马翻,无一合之敌!
他天生神力,槊法精绝,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恐怖的力量,直接将清兵连人带甲砸飞出去!
果然,这种骑兵,只要打头的将领勇猛,即便是新兵蛋子,也能发挥出极强的战斗力!
“拦住他!快拦住那个明将!”谭泰又惊又怒,指着如同战神下凡般的常遇春大吼。
几名悍勇的巴牙喇催马迎上,试图阻挡常遇春。
“土鸡瓦狗,也敢挡俺!”
常遇春狂笑一声,马槊横扫,一名巴牙喇格挡的弯刀直接被砸飞,连人带马被扫倒在地,筋骨尽碎。
反手一槊,又将另一名巴牙喇刺了个对穿,挑于马下!
其勇猛无敌之姿,简直骇破了清军的胆!
常十万,果然名不虚传!
常遇春率领的骑兵紧随其后,如同虎入羊群,肆意砍杀。清军后阵彻底崩溃,并迅速波及前阵。
前有坚阵,侧有强骑,清军终于支撑不住,全面溃败!
“败了!败了!”
“快跑啊!”
残存的清兵再也顾不得许多,发一声喊,四散奔逃。
“混账!不准跑!……”谭泰挥刀砍翻两个溃兵,却无法阻止雪崩般的溃势。
他身边只剩下最核心的七八百骑,还在勉强抵抗。
“额真!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梅勒章京带着哭腔劝道,他的一条胳膊已经被炮弹破片削断,鲜血淋漓。
谭泰看着兵败如山倒的战场,看着那支明军骑兵在常遇春的带领下,径直朝着自己杀来,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