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数百个稚嫩却坚定的声音，汇成震天的怒吼，冲破屋顶，在校园上空回荡。
连前排的朱元璋、崇祯等人，都感到热血上涌。
“好！”朱慈烺重重点头，“记住今天的话。从明天开始，文渊、兰心等老师，会带领你们，从最基础的字词、算数学起。这条路很长，很苦，但意义重大。孤，与你们同行！”
“记住，我们的口号就是，为中华富强而读书！”
第一堂课，在无比激昂的气氛中结束。
学生们眼中燃着火焰，离开时步伐都显得格外有力。这堂民族主义与危机教育的课，深深烙印在了他们心中。
课后，朱元璋拍着朱慈烺的肩膀，只说了一个字：“好！”
崇祯也是感慨万千：“慈烺，这堂课，比任何经筵讲学都更有用。朕，受教了。”
朱慈烺却知道，激情需要持续的燃料。
办学、科研、练兵、改造……处处需要海量的银子。
火锅店和香水店的收益虽然可观，但随着摊子越铺越大，钱是不够花的。哪怕之前各种抄家，各种罚款，捞了不少钱。
可是随着自己的计划逐渐展开，钱也是哗哗地往外流啊！
他需要新的财源。
次日，朱慈烺来到正阳门大街的皇庄火锅总店三楼雅间。沈万三和柳如是早已候在那里。
“殿下。”两人行礼。
“坐。”朱慈烺摆手，“近来生意如何？账目我看过了，增长速度不错。但，不够。”
沈万三苦笑：“殿下明鉴。几家店日进斗金，但殿下各项开支实在太大。科学院、工匠薪俸、难民安置粮草、新军装备、学校建设……哪一项都是吞金兽。照目前看，收支仅能勉强平衡，若再扩大招生或上新项目，恐怕……”
朱慈烺点头：“所以，孤今天来，就是要上新项目。孤打算开一家‘照相馆’。”
“照相馆？”沈万三和柳如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朱慈烺正要解释，柳如是却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殿下，上新生意之前，有件事……须向殿下禀报。”
“说。”
“近来，火锅店和洛神阁，都发现库房或工坊有被翻动、少量物料丢失的痕迹。”柳如是蹙眉道。
“丢失的多是些香料配比记录、香水原料样品、火锅底料配料等不起眼的东西，但结合来看……恐怕是有人想窃取配方。”
沈万三补充：“我们加强了巡查，也安排了暗哨，但尚未抓到现行。来人手法老练，应是惯偷，甚至可能是……有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