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开始,兵部的一个员外郎就立刻出班启奏!
“启禀陛下,福建总兵郑芝龙,携其子郑森,已经于今日入京,正在宫外等候召见!”
朱慈烺听到郑芝龙雨郑森终于到了,也是精神一振。
这几个月了,这对父子可算是到了!
不等崇祯开口宣他们进殿,朱慈烺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响起!
“叮,系统检测到郑芝龙,郑成功父子赶到。请宿主给郑森改名郑成功。完成此任务,随机复活一人,并有额外红包奖励!”
不是,系统这简直是送分题,这次任务也太简单了,超级简单!
……
八月底的北京城,晨风已带着些许凉意。
奉天殿外广场上,两名男子正垂手等候。年长者约莫四十出头,身穿二品武官常服,面色黝黑,眼角带着常年海风雕琢的细纹,正是福建总兵郑芝龙。
他身侧站着个十二岁左右的少年,身着青色儒衫,眉目清秀,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这是他的长子,郑森。
“父亲勿忧。”郑森低声道,“既已入京,便是陛下臣子,依礼觐见便是。”
郑芝龙勉强笑了笑,心中却是七上八下。
几个月前接到圣旨时,他几个兄弟都力劝不可入京——朝廷这是要秋后算账,说不定就是鸿门宴。
毕竟他开始海盗,虽然被朝廷招安,可只怕也不会信任他。他跟朝廷之间,也一直都是阳奉阴违。
唯独这年方十二的儿子却道:“陛下若真想除父亲,当将几位叔父一并召来才是。只召父亲与孩儿,说明陛下意在招抚,而非剿灭。况且,如今福建水师虽强,终究是大明臣子,岂能公然抗旨?”
郑森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只召见他们父子两人,一旦他们死了,郑芝龙的势力就会大乱。
郑芝龙的几个兄弟可不会善罢甘休,只怕会将福建,甚至整个大明南方搅得天翻地覆。
想起儿子这番话,郑芝龙心中稍安,却又忍不住暗叹:这孩子,年纪虽小,见识却远超常人。
正思忖间,殿内传来悠长的唱喏:“宣——福建总兵郑芝龙、其子郑森——上殿——”
郑芝龙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领着儿子踏上白玉阶。
父子二人低首进殿,按礼制当先行三拜九叩之大礼。郑芝龙撩袍跪倒,郑森紧随其后。
“臣福建总兵郑芝龙……”
“草民郑森……”
两人齐声开口,正要叩拜,郑芝龙却下意识抬眼往丹陛上一瞥。
这一瞥,他整个人僵住了。
龙椅上坐着崇祯皇帝,这没错。可崇祯身侧……怎么还有三个穿着龙袍的人?
一个面容威严的老者,一个五十来岁、目光锐利的中年。一个二十出头、面色苍白的青年。
这还不算,丹陛侧方还站着个身着四爪蟒袍的少年,看上去也不过十二三岁年纪。(朱慈烺发育太快)
四人穿龙袍?一个穿衮服?
郑芝龙脑中一片空白,膝盖跪了一半硬生生停住,忘了继续往下跪。郑森也愣住了,少年人到底反应快些,赶紧拉了拉父亲衣角。
“父、父亲……”郑森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