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在周皇后陪同下,跟着一个农妇学挖土豆。
朱慈烺没闲着,他带着妹妹朱媺娖,找了个中年农妇:“大娘,教教我们。”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农妇手足无措。
“使得。”朱慈烺笑道,“今天这里没有太子,只有学徒。”
劳动开始了。
起初是一片混乱。
“哎哟!我的脚!”
一个官员一锄头下去,没挖到红薯,却砸在自己脚面上——还好只是轻轻擦过。
“这土豆在哪呢?怎么找不到?”
“要先割藤!藤都没割,你挖什么?”
“玉米是这样掰的吗?怎么掰不动?”
“要往下压,再拧……”
洋相百出。
有官员挖了半天,挖出一堆碎土豆——锄头抡得太狠,把土豆都切碎了。
被农民一阵数落,说这么一块土豆,灾年就能救活一个人!
有学生掰玉米,连秆子都扯倒了。
有官家小姐蹲在地上,拿着小铲子一点点刨,半天才挖出一个红薯,还喜滋滋地举起来:“我挖到了!”
旁边的农妇哭笑不得:“小姐,您这速度,一亩地得挖一个月。”
朱元璋那边倒是顺利。他毕竟真种过地,虽然生疏,但很快找到了感觉。一锄头下去,一窝土豆滚出来,个个拳头大。
“老哥,手艺不减当年啊!”老农夸赞。
朱元璋哈哈大笑:“还行还行!”
朱棣那边,他手劲大,掰玉米咔嚓咔嚓,速度飞快。教他的年轻汉子都看呆了:“老爷子,您这身手,不像读书人啊。”
朱棣得意:“老夫当年也是练过的。”
崇祯就比较吃力了。他从小长在深宫,哪干过这个?挖了几下就气喘吁吁。周皇后倒是细心,慢慢学,慢慢做。
朱慈烺带着妹妹,耐心地跟着农妇学。朱媺娖小手小脚,挖不动,就负责捡土豆,放进筐里。小脸上沾了泥,却笑得开心。
中午,开饭了。
伙食很简单:红薯粥、玉米饼、咸菜管够。
官员学生们排着队领饭。有的嫌弃碗粗陋,有的嫌饭菜简单,但看到朱元璋、崇祯都端着碗蹲在田埂上吃,谁也不敢说什么。
朱元璋吃得津津有味:“这红薯粥甜,好吃!”
朱棣三两口喝完一碗:“饱了!下午还能干!”
崇祯吃了几口,感慨道:“平日里在宫里,一顿饭几道菜,还嫌不好吃。现在这一碗粥,却觉得格外香甜。”
崇祯虽然节俭,可跟老百姓比起来,吃的自然也是“山珍海味”。
朱慈烺趁机教育:“爹,这就是劳动的魔力。自己流汗换来的饭,吃着最香。”
下午继续。
经过上午的磨合,很多人找到了窍门。
但也有坚持不住的。
一个胖官员中暑晕倒了,被抬到树荫下休息。
几个官家小姐手上磨出了水泡,哭哭啼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