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衡阳之战中,设伏歼灭敬谨亲王尼堪率领的清军主力,史称“两蹶名王”,这是南明抗清以来最大胜利,一度将清军逼至划江而治。
如此猛将,如何不让人尊敬!只可惜后来遭到孙可望的嫉妒,南明内斗不断,终究含恨而终!
他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平静:“他现在在哪?”
“在臣营中。”
“备马!立刻去!”
“对了,去将朱由榔这家伙喊上,随后带过来!”朱慈烺又对自己的贴身太监李继周喊道!
“奴婢,遵旨!”
朱慈烺顾不上更衣,披上大氅就往外走。黄得功连忙跟上。
路上,朱慈烺问:“他状态如何?”
“精神矍铄,气度不凡。虽被押,但不卑不亢,确有王者之风。”
“他说了什么?”
“说……要为大明再战,鞠躬尽瘁。”
朱慈烺眼眶发热。这就是李定国啊!至死不忘抗清,复活后第一念仍是报国!
很快到了军营。
中军帐中,李定国正襟危坐。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
一个少年走进来,约莫十一二岁(朱慈烺发育越来越快,看着像十一二岁),身穿明黄常服,眉目清秀,但眼神深邃,气度沉稳。
身后跟着黄得功。
李定国起身,抱拳:“敢问贵人是?”
朱慈烺仔细打量眼前这位传奇。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面如重枣,须发浓密。虽只穿内衬衣衫,但那股沙场宿将的气势,扑面而来。
“孤乃大明太子,朱慈烺。”他开口道。
李定国一震,随即单膝跪地:“末将李定国,参见太子殿下!谢殿下再造之恩!”
朱慈烺连忙扶起:“晋王请起!折煞孤了!”
这一声“晋王”,让李定国眼圈一红。
“殿下……信末将所言?”
“自然信!”朱慈烺用力点头。
“孤知道你的故事。少年从军,追随张献忠。后归顺大明,抗清十余载。桂林之战,阵斩孔有德,衡阳之战,阵斩尼堪。两蹶名王,天下震动!”
李定国浑身颤抖。这些事,眼前这位少年太子,竟如数家珍!
“殿下……怎会知道?”
朱慈烺总不能说从史书看的,只好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孤既复活你,自然知道你的事迹。”
他请李定国坐下,亲自倒茶:“晋王,如今是崇祯九年。建奴猖獗。正是用人之际。你能来,是大明之幸!”
李定国肃然道:“末将既蒙殿下复活,自当效死力!愿为先锋,扫平建奴,还我河山!”
“好!”朱慈烺拍案,“有晋王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这一夜,三人谈到凌晨。
李定国讲述了南明抗清的艰辛,朱慈烺介绍了当下局势和勇卫营的改革。
当听到勇卫营月饷三两、两天一顿肉时,李定国感慨:“如此厚饷,如此精兵,何愁不胜!”
当看到燧发枪米涅枪实物时,他更是惊讶:“这火铳……不用火绳?”
“这是燧发枪,击发更快,不怕风雨。而且游天膛线,打得更远更准”朱慈烺解释,“还有更厉害的,明日给你看。”
更厉害的,自然是AK-47和克虏伯炮,迫击炮,拿破仑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