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听了朱慈烺的话，摇头：“这话不对。大明亡，是朝廷的错，不是百姓的错。百姓活不下去，自然要反，咱当年就是这么反的。”
“难道说，咱当年反对蒙元，还是错的吗？咱老朱家做得不对，也是活该被早饭！”
他看向崇祯：“由检，你要记住这个教训。治国就是治吏，官吏清正，百姓安乐，谁还造反？”
崇祯低头：“孙臣明白。”
“李定国这人，咱欣赏。”朱元璋道，“虽然前头造咱们的反，但事出有因。后面能归顺大明，抗清至死——忠义可嘉。”
朱棣插嘴：“爹，等北伐时，把这李定国派到我帐下呗！我带着他，直捣黄龙！”
“你想得美。”朱元璋笑骂，“人家是太子的人，轮得到你？”
朱慈烺笑道：“太宗爷若喜欢，等北伐时，让定国随您一路。”
“好！说定了！”朱棣大喜。
崇祯这时问：“太子，你说要招降张献忠？”
“是。”朱慈烺正色道，“如今内忧外患，流寇不能再打了。他们都是汉人，应该一致对外。”
“张献忠这人，虽然残忍，但始终没降清。他若肯归顺，是一大助力。”
朱元璋沉吟：“招降可以，但要防着反复。这些人野惯了，不好管。”
“孙儿有办法。”朱慈烺道，“勇卫营六万精锐，火器犀利，他们见识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而且孙儿准备亲自去，显诚意。”
“不可！”崇祯立即反对，“太危险！流寇凶残，万一……”
“父皇放心。”朱慈烺笑道，“孙儿带两万人去，全是燧发枪，还有克虏伯炮。张献忠不傻，知道该怎么做。”
朱元璋想了想：“带足兵马，做好防备。若他肯降，最好。若不肯……”
他眼中寒光一闪：“就灭了，省得麻烦。”
老朱不愧是洪武大帝，有错误就承认，可若是挡住他的路，他也会毫不客气地铲除！
“孙儿明白。”
“对了，你说这次还得了火炮？”朱棣最关心这个，“什么克虏伯炮？比之前的崇祯炮还厉害？”
朱慈烺笑了：“强十倍都不止。射程五里，后装填，射速快，精度高，炮弹还是开花弹！”
“走走走！看看去！”朱棣站起来，“咱等不及了！”
朱元璋也起身：“走，看看咱大孙弄的新式火炮！”
一行人出了宫，直奔煤山试验场。
去之前，朱慈烺让人去通知了科学院的众多科学家！
因此宋应星、王徵、方以智、毕懋康等科学家早已等候。他们听说有新式火炮，同样十分期待。
试验场上，十五门克虏伯C64型野战炮一字排开，炮身锃亮，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寒光。
“这就是……”宋应星抚摸着炮管，手在发抖。
“克虏伯后装线膛炮。”朱慈烺介绍，“75毫米口径，全重八百公斤，可用三马拖拽。算上弹药车，需要五匹马，最大射程五公里，也就是十里地。”
“十里？！”众人惊呼。
现在最厉害的红夷大炮，也就打两三里！之前的那拿破仑炮，也就五里左右！
“装弹演示。”朱慈烺下令。
炮兵班上前。打开炮闩，从后方装入整发炮弹，闭合炮闩，瞄准。
“目标，五里外那座小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