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瑶华也不过如此,什么经商天才,沈家掌柜,也不过只会装晕求男人同情罢了。
谁知这次却听裴时序冷笑了一声,“醒了就醒了,还要我去求着让她见不成?”
他垂下眼,唇角是不悦且不屑的弧度。
“动不动就晕,指望着这样就能让我先低头,她倒是想得好。”
他拿起毛笔,继续未写完的字。
“就晾着吧,谁让她都不关心我们的女儿,如今她身子不好,又被父亲禁足,我看她还怎么去做生意。”
“等困在院子里冷落几日,她就知道乖了。”
被禁足的事,沈瑶华是醒来没多久就知道了。
挽棠出去了又很快回来,“院子外面多了好多眼生的护院,连奴婢都不让出去。”
“他裴家这是要软禁小姐不成?”
沈瑶华勾了勾唇角,并不生气,“也只会这一招了。”
挽棠道:“可奴婢该怎么出去呢?小姐交代的事,奴婢才不放心交给别人。”
沈瑶华想了想,吩咐:“等天黑,叫阿屿带你从后面翻墙出去。”
“你就在外面待几日,事情办妥了再回来,明珠见时机就送走,不必再请示我。”
“啊?”挽棠张了张嘴,“小姐,您是不是太信任那个阿屿了。”
当年沈瑶华跟沈府去临川时,并没有带上两个丫鬟,因此挽棠不认得阿屿。
沈瑶华没回答,只对她说:“以后他的话便是我的指示,你放心便是。”
挽棠与拾云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之后又两日,没有人发现挽棠不在院子里。
拾云伺候沈瑶华梳洗,汇报着这两日的情况。
“一切都照小姐说的去办妥了,小小姐安置在城南的桃溪巷,李大夫的徒弟在那边候着。”
沈瑶华点了点头。
拾云又道:“老太太那边没什么动静,夫人倒是差人过来问了,奴婢说您在睡着,叫人回去了。”
“至于少爷……白姨娘倒是来过,假惺惺地送了只人参来,奴婢看是想着打探您好不好呢,也没让人进来,人参扔进库房了。”
沈瑶华正要说话,忽地听见院外忽然吵囔起来。
拾云放下梳子出去看了看,回来时面色有些异常。
“小姐,那假的孩子死了。”
拾云扶着沈瑶华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她的身子其实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缓慢行走,到的时候,连同裴鸣在内的裴家人都已经到了。
室内一片寂静,只余一股浓郁的药味。
她脚步未停,径直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