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我有个问题。”
“你想问我为什么帮你。”
“是。”
赵星月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我看过你做的南城旧改方案,不是那种糊弄人的PPT。动迁方案、商业规划、社区配套,每一项都有实地数据支撑。整个行业里做方案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不多,你是一个。”
“就因为这个?”
赵星月笑了笑,反问:“这个理由还不够?”
苏晚沉默了几秒。商场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但眼下她没有拒绝的资本。苏建华铁了心要把她踢出去,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借势而为。
“好,我接受你的条件。”
“痛快。”赵星月递过来一张名片,“公司注册的事,我这边会安排人协助你。另外,有个叫陆巡的人,你听说过吗?”
苏晚摇头。
“他会帮你解决办公场地的问题。”赵星月转身往电梯走去,边走边说,“苏小姐,有句话我先放在这——这个项目,我赌你能赢。”
电梯门合上,走廊里只剩苏晚一个人。
她攥了攥手里的名片,转身走向停车场。
管他什么目的,先把公司立起来再说。
接下来三天,苏晚经历了人生中效率最高的一次创业。
第一天,赵星月的法务团队直接把公司章程、股权结构和注册材料全部备齐,她只需要签字。新公司取名“新晨置业”,注册资金五百万,赵星月通过恒远的子公司注入,苏晚持股百分之六十,恒远子公司持股百分之四十。
第二天,一个穿花衬衫开保时捷的年轻人找上门来。
“苏晚是吧?我叫陆巡。”那人把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个圈,咧嘴一笑,“星月姐让我给你找个办公的地方。走,我带你去看看。”
苏晚上了车。保时捷在城区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南城区边上一栋五层的独栋写字楼前。
楼不算新,但位置好得出奇——紧挨着旧改项目的核心地块,离区政府只有两条街。
“这楼是我家一个亲戚的,空了两年了。你先用着,租金的事不急。”陆巡大手一挥,像在送一包烟。
苏晚上上下下转了一圈。五层楼,每层三百平米,够用了。
“谢谢。租金我会按市场价付。”
“随你。”陆巡靠在前台的柜台上,忽然压低声音,“对了,有个事想问你——你这项目,缺不缺人?”
“什么人?”
“能办事的人。跑腿也行,谈判也行,拆迁那种硬骨头也能啃。”
苏晚看了他一眼:“你有推荐的?”
“有一个。不过这人情况有点特殊,之前蹲过号子。”陆巡说得轻描淡写。
苏晚皱眉:“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