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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那种存在的战斗，轻易就能席卷诸天，让世界陨落。我看到的终究只是只言片语……”
就在这时——
嗡！
一股无形的联系，毫无征兆地降临！
所有人的身体同时一震。
脑海空白。
但那种感觉，却清晰无比地烙印在每个人灵魂深处——
是他！
他还在战斗！
他在呼唤！
他在……需要他们的力量！
慕炎老祖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抬头，望向那座空白神像的方向。
浑浊的老眼里，泪水夺眶而出。
“师弟……师弟还活着！”
他嘶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在战斗！他在需要我们！”
二话不说，他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周身灵力如沸水般翻腾，顺着那道冥冥中的因果之线，疯狂涌向神像！
补天阁阁主紧随其后。
诸位长老、老祖，无一例外。
他们拼命运转功法，将毕生修为化作纯粹灵力，毫不犹豫地奉献出去！
然后——
“噗通！”
“噗通！”
“噗通！”
一个接一个，他们趴在了地上。
脸色惨白，浑身抽搐，大口喘着粗气。
石昊蹲在一边，看着这群瘫软在地的老家伙们，嘴角抽了抽。
“阁主，还真是虚啊……”
他幽幽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才一会儿就顶不住了？”
补天阁阁主趴在地上，脸埋进石板里，老脸涨得通红。
他想反驳，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轻响。
旁边，一位长老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瓶丹药，哆哆嗦嗦往嘴里塞。
“臭小子……你……你懂什么……”
他一边嚼着丹药，一边含糊不清地骂。
“那……那可是跨越时空的战斗……我等能献上一份力……已是……已是莫大的荣幸……”
石昊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您老说得都对。”
他转过头，望向那座空白神像。
小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加油啊……人皇……”
他轻声喃喃。
“一定要……活着回来。”
这一幕，在下界八荒的每一寸土地上，同时上演。
那些刚刚为灾厄终结而欢呼的人们，此刻齐齐愣住。
脑海中那道冥冥的联系，那股熟悉的、温暖的气息。
“是那位大人！那位大人需要我们！”
有人嘶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等太弱小……不能参加战斗……但能补充一点也是好的！”
有人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拼命运转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
“拿去！都拿去！我等愿为天下赴死！”
声浪如潮，民意汹涌。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那位拯救了他们的人，正在战斗。
正在为了他们，与不可名状的黑暗殊死搏杀。
这就够了。
……
完美世界，帝关。
城墙之上，所有人都在仰望。
仰望那道立于雷海之中的银发身影。
仰望那条咆哮翻滚的岁月长河。
仰望那道……与银发少年遥遥相对的血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