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她这般一说,沈棠溪也皱了皱眉。
因为她也瞧得出来,帕子应当是被调包了。
或许多半真的就在那个小太监的手中,这令她忍不住又紧张了起来。
那名小太监一愣,立刻跪下道:“这……陛下!娘娘!奴才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啊!”
“而且这裴家少夫人,与奴才非亲非故,素不相识,奴才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还请陛下和娘娘明鉴!”
裴轻语生气地道:“就是你!一定是你干的!这帕子方才,就只过了皇后娘娘、你,还有靖安王殿下的手。”
“不是你,还能是谁?”
“陛下,还请您下令搜他的身!”
萧渡听笑了:“若他的身上搜不出来,下一步你想搜查谁?是本王,还是母后?”
裴轻语哆嗦了一下,也听出了萧渡对她的不满。
连忙道:“臣女不敢!臣女哪里会怀疑皇后娘娘和殿下您!一定是这个小太监做的!”
她不止是不敢表示要搜皇后和萧渡的身,也是真心的觉得,萧渡也好,皇后也罢,都没半点理由帮忙偷换帕子。
所以她觉得只能是这个小太监。
皇后的耐心也到了极限:“若这内侍的身上,还是搜不出来,你是否认罪,承认是你有意陷害沈氏?”
裴轻语:“这……”
大晋帝也气笑了:“怎么?难道你还当真想搜查皇后和靖安王不成?”
裴轻语在他的皇宫里头,一会儿怀疑他的司制被收买了,一会儿怀疑小太监偷换帕子,好似就是在暗骂他这个皇帝无能,宫里的破绽多得像筛子一般。
更别说萧渡方才还点出,这两家有利用自己,处理掉沈棠溪的意思。
帝王哪里还有耐心?
见圣上明显发怒,且当众搜查皇后和靖安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裴轻语只好咬牙道:“陛下息怒!臣女没有这个意思!”
“若是那小太监身上搜查不到,臣女愿意承认欺君之罪!”
大晋帝压着火道:“好,那就搜查!”
片刻之后。
朱公公过来了:“启禀陛下,那小太监的身上什么都没有!”
“他说他对陛下和娘娘忠心耿耿,裴家女郎这样侮辱他,他愿意一头撞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奴才立刻叫人将他拦住了!”
一听说竟然惹得有人要在皇后的华诞上撞死,大晋帝和皇后的脸色更加难看。
裴轻语难以置信:“不会的,怎么会呢……这不可能……”
萧渡这会儿还放下了酒杯,起了身,主动道:“父皇,儿臣也愿意接受搜查,以证清白。”
“只是母后是一国之母,就不必参与到这场闹剧中,也被搜查了吧,父皇您说呢?”
大晋帝本来还有些怀疑萧渡的。
觉得是不是他想借此,收拾一下恒国公府和康平王,但现在见萧渡主动提出愿意被搜,他心里半点疑虑都没了。
再说了,萧渡跟那两家作对,又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