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明看着方缘那副恨不得把脸贴上去的舔狗模样,原本紧绷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
他摇了摇头,心底的担忧彻底消失。
这小子的性格属实是属黄鳝的,自己竟然还在担心他会不会不适应。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朝清灵真人走去。
他迈步上前,对清灵真人开口道:“清灵真人,麻烦了。”
清灵真人低头瞥了一眼方缘那双还在自己手背上反复摩挲的爪子,眼尾挑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人我可以收下,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我这清灵派的规矩可不是摆设,要是这小子不小心被我玩死在后山里,我可概不负责。”
宋玉明点点头:“我明白。如果他连这道坎都迈不过去,死在这里,那就是他自己的命。”
说完,转身朝着商务车走去。
此时,站在石阶上方的几个年轻道姑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地在方缘身上来回打量。
“这可是咱们清灵派建派以来破天荒头一遭招收男弟子,长得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听说天赋也是极好的。”
一个圆脸的道姑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你快别听那些以讹传讹的闲话了,我听大师姐提起过这人的底细。”
旁边那个高挑的道姑撇了撇嘴,“他不仅会那太虚门的太虚神游,还练了佛门的铜皮铁骨,甚至连大日崩拳那种刚猛路子都学了去,这学得简直比杂耍班子还要杂。”
圆脸道姑惊讶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滚圆。
“也正是因为他这东一锤子西一榔头的野路子,根本没有正经师门的传承,再加上师傅早年间欠了灵调局宋玉明一个天大的人情,这才勉为其难将他收留下来。”
高挑道姑继续补充着,下巴微微扬起。
“要我说真是可惜了这副好根骨,他若是专精一道,天赋绝对不会弱于咱们大师姐,现在浪费了太多大好光阴,终究是难成大器。”
就在这几个道姑聊得兴起的时候,一道清冷悦耳的女声从她们身后传来。
“我今年不过二十一岁,比他还足足小了一岁,如今已经是玉液后期的境界。”
这番话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她根本不屑于和方缘这种杂而不精的野路子放在一起比较,两人之间的天赋和境界早已经是云泥之别。
几个道姑听到这声音,吓得赶忙回过头去,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去。
“见过大师姐。”
灵芸只是微微颔首,算作回应,走到方缘与清灵真人身边:“师尊。”
“灵芸来了。”
清灵真人晃了晃手里那坛方缘刚刚进贡的百年女儿红,指尖一挑便拍开了泥封,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山门前弥漫开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酒香,满意地眯起眼睛。
“灵芸既然来了,这小子就交给你去安排吧。”
清灵真人抱着酒坛转身朝着道观内走去,宽大的道袍在风中摇曳。
接着,空灵的声音传来:
“入门这段时间就由你这个大师姐亲自带着他,等他把那心法摸出门道了,我再来安排他下一步的试炼。”
方缘十分有眼力背着背包,跑到灵芸面前,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师姐好,以后还请大师姐多多关照。”
灵芸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方缘那打着石膏的右臂上扫过,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