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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怕的人绝对不是师父,而是太师父,他昨晚上也想了很大一堆,太师父不告诉自己神兽的事情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净义从包袱里拿了药出来,让临弦知把衣服脱了,换药,边又问他道:“那这些小鱼干又是为了作甚”

“师父你昨天回来的时候不是让我好好数数吗。”

“于是,你这是在数自己有多少小鱼干”

“不是,我只是准备将它们放到一起,顺便数一下。”

“抬手。”

让临弦知抬起手,给伤口换药,临弦知停下笔老老实实地将手给抬了起来。净义拉开了他的衣服往下扯了开来,把整个受伤的肩膀都露了出来。

蛇妖在咬他时的确没有注入毒液,但却咬的相当狠,那獠牙定是穿破了整个肩膀,伤口扯开了两道口子,肉都翻了起来,昨日更是血肉模糊。现下这么一清洗,血也跟着流了下来,临弦知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平日里有点小伤小痛时喜欢嚷疼,但真疼的时候倒也不哼了。

那小蛇原本静止地乖乖当着临弦知发饰,这会儿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在临弦知脑袋跟脖子上转了两圈,凑到了伤口面前,蛇信子时不时的吐出去碰伤口。

临弦知记下刚数好的小鱼干数量,抬眼看向净义,道:“师父,这小蛇一直缠着我怎么办呀”

“随它去罢。”净义道,这小蛇又赶不走,也并不伤人,多数时间也就是缠在临弦知身上静止着,倒真像是弦知身上的一件普通饰物。

“可你看它,我敢确定,它是在舔舐我的血,它对我的血很感兴趣,等他长大会不会变成那个蛇妖吃我。”

“为师不会让它吃你。”

有师父这句话,临弦知瞬间觉得安心了很多。将小鱼缸都放到了一起,又拿了装咸鱼的包袱,边由着净义给他包扎伤口边说:“我要去厨房,把这些咸鱼切成小片小片的,那样就跟小鱼干儿差不多了。”

“随你便是。”

中午,雨也不见停,天亦是黑压压的。外面雨势太大,客栈就只留了一道门,现在是中饭的时间,好些来往留宿的商客们都到了楼下。临弦知也跟着净义下了楼,这边还没开始上菜,那边赵福礼便将慕云悠请了下来。

慕云悠依旧是一身雪白的装束,只是那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让那人看起来多了些脆弱,赵福礼本来给慕云悠安排了另外一桌,不过慕云悠却是朝着净义这边走了过来,也没怎么客气,便坐到了净义面前。

慕云悠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时不时地看着净义。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净义根本没将他当回事,慕云悠眉头微微皱着,只好看向临弦知,道:

“弦知,你伤如何”

临弦知道:“好了很多,多谢师叔挂怀。”

临弦知看了看茶水,杯中茶水清淡,上面还漂浮着几根茶叶梗,不喜喝茶的他顿时皱了眉头,将被子给推到了一边。

“子言大哥,昨日这事,你可有头绪”慕云悠放下杯子,还是问道。

净义道:“毫无头绪。”引魂灯的出现的确让人很吃惊,若是鬼使锁魂带会鬼界也便算了,可那手持引魂灯的女鬼却绝非是鬼使,赵福礼被勾了走了魂魄还被打扮成新娘的模样,实在让人摸不着头绪来。

又是一阵无言,净义那淡漠且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让慕云悠也不知晓该在说些什么,昨日这人为自己吸毒血,背自己下山的事情反而好像是自己想象而来的幻觉罢了,这个人别说是原谅自己,根本就不想将自己当回事。

三人各自心思地坐着,菜也开始上来了,原本赵福礼给慕云悠准备了别的,这会儿也不得不将饭菜送到这边来,赵福礼笑嘻嘻地坐到旁边,颇有些主人家的模样,招呼着三人用菜。

临弦知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坐在他面前的赵福礼,却听得身后的那桌的几个人谈话飘来几个熟悉的词语。

“我看,我们最近晚上还是不要赶路的好,最近事情太过诡异。”

“你是说一叶阁的事情吗”那桌的人有人询问道。

“嘘,小心被一叶阁的人听了去,这客栈说不定就有一叶阁的人,昨日在这镇上的官府门口的事情你该也看见了罢”

那人的声音压低了很多,点点头表示知道昨天官府门口的事情:“一叶阁不但在收弟子,最近死了不少年轻男人,其实不是死,而是被勾了魂做了鬼嫁”

鬼嫁

慕云悠跟净义对视了一眼,慕云悠愣了一下,再看时,净义已经移开了视线,那瞬间,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那种默契感,竟是那样的久违。

赵福礼之前还在给慕云悠介绍着菜色,听了那边的话,想到昨晚的情形,这会儿亦是不敢说话了,脸色更是红一阵白一阵。

那边桌子上有人又问道:“鬼嫁是什么”

“传言说一叶阁的主人便是前些日子从丰山中挣脱了锁妖链而逃出的鬼王,他的手下当然就是鬼界的人,鬼王喜好男色,他一些手下也多是如此,被他们相中的男人都给勾了魂魄嫁了他。”

昨晚这事,看来真与一叶阁有着关系,这鬼王刚重见天日便这般迫不及待积蓄势力,难不成是打算报仇那些被招了去的弟子果然是有去无回,若是鬼王的话,怕都成了阴兵了。

那边的男人继续道:“那我们这几日怕是不能晚上赶路了,小心一些才行,这鬼王”

“凭着你们的长相,大可放心,鬼王还不至于要娶你们。”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他说完之后,跟在他身边的娇俏女子掩嘴嘻嘻地笑了起来。

被打断谈话的那桌男人看向搂上,他几人说话声音压的很低,但很明显那从二楼走下来的男人的确是接了他们的话。桌上的几个男人不但谈话被人听了去,还被人说了长相,一时间脸色很是难看。

有人怒道:“你这般说法,难不成跟一叶阁有关系。”

那白衣女子道:“有关系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