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穿过宁荣街,稳稳的停在敕造宁国府的大门前。
风雪虽然停了,但这天色依旧阴沉,透着股冷冽。
刚进仪门,一道婀娜的身影就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
秦可卿没顾忌周围有没有下人看着,一头撞进了贾蓉的怀里。
“爷!”
那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颤抖。
“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着爷了……”
这一日,对于深宅大院里的她来说,比过了一年还要漫长。外头那些传言早就飞进了府里,什么罗刹鬼、什么必死无疑的局。
她在佛堂里跪了整整一天,此时见了全须全尾回来的贾蓉,心里的防线瞬间就塌了。
贾蓉感受着怀中佳人的颤抖,心中一缕从校场带回来的戾气,也消散了大半。
“小傻瓜。”
贾蓉嘴角噙笑,双手环住秦可卿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抱起,在原地转了一圈。
“呀!”
秦可卿一声惊呼,双脚离地,不得不紧紧搂住贾蓉的脖颈,那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这一转,涌上了醉人的红晕。
“爷的命硬着呢,阎王爷那儿还不敢收呢。”
贾蓉将她放下,伸手在她脸颊上宠溺的蹭了蹭。
“倒是你,再哭下去,眼睛肿了可就不漂亮了。”
秦可卿破涕为笑,将脸埋在贾蓉的胸膛里,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只要爷没事……就算变丑了,奴家也认了。若是爷真出了事……奴家也不活了。”
她说得决绝,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生死相随的烈性。
贾蓉抱着她的手更紧了紧。
红楼里的女子,大多看似柔弱,但这骨子里的烈性,却比许多男儿还要强上三分。
“这种晦气话,以后不许再说了。”
贾蓉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霸道的说,“只要爷不点头,这天底下谁也收不走咱们的命。”
“回房。”
他直接打横抱起秦可卿,大步流星的往暖阁走去。
暖阁内,水雾氤氲。
巨大的木桶里洒满了玫瑰花瓣,热气蒸腾,熏得整个屋子都带着一股暖香。
贾蓉褪去了那一身沾满血水的劲装,赤着身子浸在热水中。经过《洗髓虎骨丹》的重塑和七品武者气血的冲刷,他如今的身躯肌肉分明,蕴含着力量。
秦可卿穿着单薄的纱衣,跪在木桶边,手里拿着丝瓜络,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洗着脊背。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些坚硬的肌肉时,身子不由得发颤。
随着温度升高,屋内的气氛也变了。
“爷……累了一天了,可要早些歇息?”秦可卿的声音软濡中带着一丝媚意。
贾蓉转过身,带起一阵水花。
一把抓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眼中满是火焰。
“是该歇息了。”
贾蓉哗啦一声站起,带出的水花打湿了秦可卿身上的薄纱,那身段顿时若隐若现。
不等秦可卿惊呼,他已大步跨出,将这具娇躯拦腰抱起,直接扔进了床上。
罗帐落下。
武道七品,特别是修炼了《大黄庭》这种道家纯阳功法的七品武者,其体魄之强悍、精力之旺盛,早已脱离了凡俗的范畴。
已是虎狼之躯。
半个时辰后。
床帐内传来秦可卿带着哭腔的告饶声。
“爷……饶了奴家吧……真的……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