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雪白的手臂无力的从帐子里垂了出来,还在微微发颤,她已被折腾到了极限,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这股力道,哪里是她这娇滴滴的身子骨能承受得住的?
贾蓉撩开床幔,看着怀里香汗淋漓、已经快要昏睡过去的秦可卿,体内的火气却才刚泄了一半。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这便是变强的代价么?
“罢了,睡吧。”他也不想伤了她的身子。
谁知,秦可卿却勉强睁开那双水雾蒙蒙的眸子,心疼又愧疚地看了贾蓉一眼。
“爷……身子要紧,若是憋坏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尽力气对着外间喊了一声:
“宝珠……”
一直在外间守夜的大丫鬟宝珠,听到召唤,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她低着头,脸涨得通红,不敢抬头看床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景象。
“伺候……伺候大爷……”
秦可卿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这在这个时代的大家族里,通房丫鬟本就是为此准备的。与其便宜了外面的野草,不如让自己贴心的人分担这份雨露。
贾蓉看了一眼那个有些局促不安的清秀丫鬟,又看了看实在撑不住的秦可卿。
他并非是什么柳下惠。
“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宝珠身子一颤,吹熄了那一盏红蜡烛,解开衣带,迟疑着钻进了那滚烫的罗帐之中。
……
次日清晨。
窗外的雪早已停了,阳光洒在积雪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贾蓉神清气爽的起身。这一夜无眠的修炼,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体内的真气愈发顺畅,那种阴阳调和后的通透感,让他只觉得全身舒坦。
回头看了一眼。
秦可卿还在沉睡,显然是累坏了。而在床榻的最里侧,宝珠缩成了一团,只露出半个白皙的肩膀,睡得极沉。
贾蓉替她们掖好被角,刚披上长衫走出内室。
“大爷。”
门口的小厮早已候着了,见贾蓉出来,连忙躬身行礼,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了?”贾蓉一边系着盘扣一边随口问道。
“荣国府那边来人了。”小厮压低声音道,“还是那位链二奶奶。但这次排场挺大,说是奉了荣国府老祖宗的命,一大早就到了大厅候着了,请您立刻过府一叙。”
贾蓉动作一顿。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前几天和老太太立了赌约,虽然赢了,但那位老祖宗若是这么轻易就认输交权,那她也就不是史太君了。
这是要兑现承诺?
还是摆了一场鸿门宴?
“知道了。”
贾蓉转身走到铜盆前,掬了一捧冰凉的水洗了把脸。
“焦大呢?”
“焦大爷一大早就在马房喂马了,说是爷今儿肯定用得着车。”
贾蓉笑了。
这老家伙,倒是啥都想到了。
“备车。”
贾蓉直起腰。
“既然老祖宗请咱们,那就别让人家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