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之前张秀丽大晚上还想和他滚床单呢!”
“就是,八成是他的,两人以前就勾勾搭搭的。”
林卫民和赵景行无视了村民们的目光和议论,挺直了腰板,朝着森林的方向走去。
他们都清楚,流言蜚语就像一阵风,总会有散去的一天。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坚守自己的本心,过好自己的日子,照顾好自己的家人。
只是,看着村里那些人鄙夷的嘴脸,听着那些恶意的议论,林卫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你说,张秀丽怀的是谁的孩子?”
赵景行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对着林卫民问道。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可跟她没什么关系!”
林卫民赶忙撇清关系。
“反正人家对你有意思。”
“那晚发生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后面我看到她都躲得远远的!”
看着林卫民这般急于撇清关系,赵景行也不再逗他:“我自然知道不是你的。你说到底是谁的?”
林卫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只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没看清是谁。不过,看那个男人的穿着和身形,好像是村里的人。”
“村里的人?”赵景行皱了皱眉,“村里就这么几个年轻男人,难道是……”
他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卫民也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却也没有接话。
村里的年轻男人不多,能和张秀丽有牵扯的,也就那么几个。
只是,没有证据,他们也不敢随意猜测。
“不管是谁,要是敢做不敢当,那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赵景行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怒,“张秀丽这女人虽然我也看不惯她,可她也不是个坏人,一个女人守寡18年,也不容易。那个男人敢做不敢当,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林卫民深以为然。
他见过太多不负责任的男人,他心里也有些愤怒。
可愤怒归愤怒,他也没有办法。
这是别人的私事,他没有权利干涉。
而且,在这个年代,没有证据,仅凭猜测,根本不能随便指责别人。
两人走着聊着就到了山脚下。
煤球和踏雪身先士卒,不一会儿,两只狗子就各自叼了一只野鸡过来。
两只狗子昂首挺胸,一脸自豪,等着主人夸赞。
林卫民把野鸡放入背篓里,一脸宠溺地摸了摸两只狗子的头,说道:“你们两个可真厉害!”
两个家伙好像听明白了似的,吐着舌头,咧着嘴巴,好像在说:“主人夸我了,好开心!”
赵景行也忍不住夸赞:“还是我狗哥厉害!”
两只狗子又赶忙扒拉赵景行。
赵景行一脸宠溺地给两只狗子挠了挠脖子。
两只狗子欢快地又蹦又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