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娣抱着安晨,指尖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小脸,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盼:“爹,如果真的能成,我以后每个月都能赚钱,安晨就再也不用受一点苦了。”
林卫民笑着点头:“是爹没本事,让你们姐妹从小跟着吃苦。现在好了,政策要放开,你的手艺也能派上大用场,以后咱们家,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
“爹,你怎么会没有本事呢!你最厉害了!”
四个女儿齐声说道。
赵景行站在一旁,淡淡开口:“卫民你别谦虚。昭娣这事情我看稳妥,可行,我帮你们盯着风险。”
三个妹妹也围着大姐欢呼:“大姐最厉害!以后大姐就是制衣厂的师傅了!”
“小安晨以后有新衣服穿啦!”
“我们家要越来越好啦!”
一家人的欢声笑语,飘出小院,在阳光下格外清脆响亮。
可这份欢喜,落在不远处两个躲在墙角的耳朵里,却变成了刺心刺骨的嫉妒与恨。
张秀丽和马兰芳,悄悄蹲在林家院墙外的草垛后,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两人的脸色,从一开始的阴沉,慢慢变得扭曲、狰狞、怨毒。
张秀丽死死攥着地上的野草,指甲掐进泥土里,眼底冒着火:“凭什么?凭什么林昭娣命这么好?生了儿子,全家宠着,现在还要进厂当技术员,拿高工资,过好日子?”
她越想越恨,胸口像被堵住一块烧红的铁,喘不过气。
她怀着孩子,藏在黑暗里,见不得光,活得猪狗不如,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而林昭娣,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儿子健康,家人疼爱,还有体面工作,光明正大赚钱。
凭什么?!
马兰芳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腰胯处的旧伤隐隐作痛。
一想到自己不孕,再想到林昭娣抱着安晨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模样,心脏就像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
“她凭什么?”马兰芳声音嘶哑,眼底满是疯狂的恨意。
“我这辈子都不能当妈了,她凭什么拥有这么好的孩子,这么好的生活?都是她害的!都是她!”
张秀丽转头看向马兰芳,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歹毒的光。
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她不是最疼那个小崽子吗?她不是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吗?咱们就让她尝尝,从天上摔下来的滋味!”
马兰芳眼睛一瞪:“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
张秀丽冷笑一声,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咱们就从她的命根子——林安晨下手!只要那个小崽子没了,她就会疯掉,就会彻底垮掉,什么制衣厂,什么好日子,全都成泡影!”
马兰芳浑身一颤,随即涌上一股疯狂的快意:“对!让她失去孩子!让她痛不欲生!让她知道,什么叫绝望!”
两个被恨意彻底吞噬的女人,蹲在阴暗的草垛后,脑袋凑在一起,开始密谋一场针对刚出生四十天的婴儿的毒计。
她们不敢明着来。
赵景行身手厉害,林卫民护犊心切,村里百姓又都向着林家,一旦暴露,她们必死无疑。
所以,她们只能用最阴、最毒、最隐蔽的办法。
张秀丽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阴恻恻地说道:“我打听清楚了,林昭娣每天中午都要给安晨喂米汤,下午会把孩子放在炕头晒太阳,睡觉的时候会把襁褓松开透气。咱们不用碰孩子,只要用阴寒脏东西,神不知鬼不觉沾在孩子身上、奶水里、米汤里,孩子立刻就会高烧、上吐下泻、抽风,不出两天,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