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的车抛锚了，两只丧尸犬追着我咬。我以为我死定了。”
林清雪双手抱在胸前，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荒野。
“然后，你开着那辆破旧的越野房车停了下来。你拿着一根钢管，几下就把那两只怪物打死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你当时的样子好凶，直接把我塞进了副驾驶，还说不养闲人。”
苏然喝了一口红酒，也跟着笑了起来。
“末世里，烂好人活不长。”
“我知道。”林清雪转过身，直面着苏然。
她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米。
“苏然，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声谢谢。”
林清雪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苏然的影子。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那个路边了。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坐在这么安全的房车里，吃着牛排，喝着红酒。”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苏然居家服的衣角。
动作很轻微，却透着一种毫无保留的依赖。
“从江城大学，到无尽公路。从普通人，到现在的Lv.5。”
林清雪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我看着你一次次冲在最前面，看着你为了我们去拼命。”
“苏然，我不想只做那个躲在你身后，用鹰眼帮你报点的人。”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我想站在你身边，真正的站在你身边。”
苏然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缓缓抬起手，摸了摸林清雪的头发。
很软，很顺滑。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苏然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没有你的鹰眼，我们在很多次战斗中都会陷入被动。你是这个团队里不可或缺的眼睛。”
林清雪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度，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不是一个脆弱的女人，在末世里，她甚至能端起重狙面不改色地爆掉敌人的脑袋。
但在苏然面前，她所有的坚强都可以卸下。
她猛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苏然的腰。
苏然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便放松下来。
他伸出手，环住了林清雪纤细的背脊。
车窗外，血月高悬，狂风肆虐。
车窗内，两人静静地拥抱在一起。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激烈的动作。
只有两颗在末世中相互依偎的心，在这一刻，贴得无比紧密。
林清雪把脸埋在苏然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宁。
“苏然。”
“嗯。”
“以后不管去哪，都别丢下我。”
“好，不丢下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直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个……苏然哥，清雪姐，我洗好水果了，你们要吃点吗？”
宁雨端着一个果盘，站在玻璃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林清雪连忙从苏然怀里挣脱出来，转过身去擦眼泪，耳根红得发烫。
苏然倒是面色如常，他拍了拍林清雪的肩膀，转头看向宁雨。
“端过去吧，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