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福把猎枪背回了背上。
这种傻货,用枪打是浪费,要是打坏了皮毛,卖不上价不说,肉也得糟践不少。
他从兜里掏出那根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打了个活结。
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慢慢朝着傻狍子走了过去。
走到它跟前,把绳套往它脖子上一挂,这货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
“呦呦!”
傻狍子叫了两声,刚想撒腿跑。
“起!”
李福手疾眼快,猛地一拉绳子,傻狍子被勒得一个踉跄。
还没等它挣扎呢,一只大手已经按在了它的头上。
念头刚一动,傻狍子瞬间就消失了。
“搞定!”
李福拍了拍手,“这傻狍子,还挺沉,估摸着得有个七八十斤。”
“这么多肉……就家里的三口人,根本吃不完。”
“现在天虽然冷,能放得住,但也不能放着。”
“太招摇了。”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油水,放太多肉,容易丢不说,还会招人恨。”
“这傻狍子的皮毛挺完整的,要是我自己剥,容易给弄坏了。”
“倒不如去黑市转转,整只卖了,换点钱和票。”
说干就干,李福也不在山上多待了,转身就往山下走。
他没直接回家。
而是绕了个道,去了镇子边上的一个小树林。
那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鸽子市,也就是黑市。
里面鱼龙混杂,什么都有。
李福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傻狍子和一只野鸡从空间里弄了出来。
用麻袋装好,扛在肩上。
等进了黑市,肉都是硬通货,尤其是这刚打下来的野味,更是稀罕物。
九九成的。
这不,他进了黑市,刚把麻袋口一打开,就被几个眼尖的买主给围上了。
“哟!兄弟,行家啊,这狍子打得好,皮都没破!”
“这野鸡也肥!”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
李福手里的傻狍子和一只野鸡,变成了厚厚的一叠票子。
还有不少稀缺的肉票和布票。
李福心情大好,又在黑市里转了一圈,买了不少米粮。
把背篓塞得满满当当的,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黑市。
“去二叔那一趟。”
李福没有直接回家,想起了奶奶的事情,正好许久没去二叔那,在给二叔送点东西。
上辈子。
自从亲妈走后,李国栋那个混蛋爹娶了张红。
李福和妹妹吃不饱,穿不暖,日子就过得猪狗不如。
在这个家里,除了爷爷。
也就只有这个二叔,是真心心疼他们兄妹俩的。
二叔家里也不富裕。
婶子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
日子过得也是紧巴巴的。
可即便这样,二叔还是经常偷偷地接济李福。
后来为了帮李福出头,二叔还跟李国栋干过好几架。
卧床的时候,也是二叔天天带着吃食过来接济。
这份恩情,李福一直都记在心里,不敢忘,也不能忘。
将一部分东西收进空间之后,背篓里除了一袋精米,他又放了一只野鸡,还有一块带肥膘的野猪肉。